老人家的棋力,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阿布揶揄地对着师兄笑道。
“哪里就喘不过气了?”
“这不刚从夷州回来,还没有找人杀几盘呢,我可跟夫子不下,那是纯粹找虐啊!”
申徒石不承认。
“哈哈,你们两个师兄弟,半斤八两,都是臭棋篓子,我才不会和你们再下了,那会拉低我的棋力!”
司徒友明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端着茶杯、茶壶,给开始准备杀起来的两人一人一杯。
然后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旁边看这哥俩对战。
“你看着那边咱们的种子,长得怎样?”
阿布看申徒石架了个当头炮,于是上马看卒,口中问道。
“金鸡纳树的苗都出得很齐,只是橡胶树种子的出苗率似乎不高。今年这批,总共也只有不多的两百五十多颗发芽存活!”
“倒是带土球整株移植的,成活率很高,枝条插扦的次之,种子育苗的,最差。”
“听贾农说,今年派出去的人,重点是设法多运些带土球树苗过来。”
“同时,还要再研究如何储运活性种子和枝条,防止枝条和种子快速发霉和变干,以便大规模种植。”
“那今年回来的人,带着的种子出苗也不行?”
“一样的,比较而言,部分用蜂辣、树腊包裹的,效果最佳。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贾农他们分析认为,问题还是在封腊前种子的消毒、新鲜和湿度上面,这得继续摸索!”
“看来这橡胶树的种子,的确不好运输存放,看着好好地,就是不出苗。”
“不像你说的那个牛油果,还挺能抗造,都干瘪成那样的了,任然能长出苗。”
“可惜,现在都还小,大都没法结果实呢!”
申徒石咂咂嘴,一直对传说中这种热带水果很感兴趣。
可是光听那些搜影的远征队吹牛了,就是没有能亲口尝上一口。
这次原本去夷州郡出差,想着一定能吃到好东西,结果到了之后,到处都是一片片大工地,乱嚷嚷的。
他自己,也一整天忙于处理各处的机械工程方面的事,渐渐就把满足口福这件事给忘了。
去年种的有几棵牛油果树,今年竟然结了果。
可惜这东西的成熟期,一直要到八九月,赶不上趟啊!
“听陆仟说,那牛油果一般要三到四年才能到盛果期,不过也有次年就挂果的,估计你遇到的就是这类品种。”
“呵呵,可惜,现在即使你很馋,也有了果子,但你也吃不到!”
阿布将了一军,嘴中不停地说道。
“为什么?”
申徒石不满地抬头问道。
“吃车!”
阿布美滋滋地用马踩了申徒石的车。
“啊?我的车!你这是偷袭啊!不算,不算,悔一步!”
“不悔!”
“悔,你这是趁我不备,偷袭。夫子,你给我俩评评理!”
申徒石尽管是司徒有明的侄子,但当和阿布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称呼司徒为夫子。
“你们俩的这臭棋,我看着心焦啊。”
“阿布契郎的确有借申徒石说话之机,采取偷袭的嫌疑,夺车不公,可悔棋一步!”
一锤定音。
阿布只得将好不容易吃到嘴里的车,还给了申徒石。
“这就对了!”
申徒石很满意。
阿布就退了马,申徒石也就没有推卒,而是把士给撑起来了。
这一招破了,阿布只好用炮先看住自己的马。
危机暂时解除,这哥俩又聊了起来。
“你还没说为啥不让咱们吃个新鲜呢?”
“你可别问我,这都是夫子他们定的政策呢!”
申徒石不解地看向司徒友明。
司徒友明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些热带来的种子,颇多靡费,种植也难。”
“所以,我们现在要全力以扩种扩产为主,不能为了一时口腹之欲,影响大计。”
“再说了,这些物种的利用价值和运输手段,现在还不完善成熟。”
“且都需要你们工部、各级科学院,再多研究努力,就像阿布契郎研究出硝石制冰的神法一样,我们到时候方可大肆进行销售消费!”
“啊,这么久?太难了。”
“好吧,我还是好好下棋吧,哎呦,我的炮呢?”
申徒石惨叫一声。
原来他最得意的一颗炮不见了。
申徒石最擅长是双炮,他是宁舍两粒车,不舍一门炮!
刚才,就是又被阿布在迷糊之间给悄悄干掉了。
可现在,早已经走过好几步了,还怎么悔棋?
阿布一脸得意的样子,看得申徒石一阵心烦。
于是没有几步,便被阿布的卧槽马给憋死了。
申徒石还想纠缠再战,却被司徒夫子给叫停了。
原来黄妤珞领着孩子们过来,招呼开饭了。
于是三人按照规矩,一同收拾了棋子棋盘,洗了手脸,向中院东厢的饭厅走去。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跟在大人的屁股背后,非常快活。
司徒府的餐桌,当然也是圆桌高椅,小孩子也有宝宝椅。
只要是阿布契郎主导提倡的,粟末地施行得很快。
因为人们发现,阿布契郎的眼光的确非同寻常,出奇的快准狠精。
他选中的东西,他推出的东西,的确既科学又好用且非常畅销。
即使是他挑中的人,他推举的人,也都的是一时干才,出类拔萃。
吃着女主人亲自置办的河间家乡菜,阿布和夫子、师兄多喝了几杯。
因为黄妤珞似乎又有了,所以在以茶代酒敬大家一圈后,便带着三个小家伙去午睡了。
于是,师徒三人,就在酒桌上又聊起了夷州郡的政事。
自从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