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子上位而被干掉的倭奴国上任天皇。
本来,大池重九死了也就死了,只会是大池家少了一个儿子而已。
但是,后来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消息,大池重九前往高句丽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先天皇了不得的东西。
因为,他是先天皇的又一个儿子,尽管只是个私生子。
也就是说大池家主的老婆,替天皇生了一个不在册的宝宝!
这下问题就大了。
不仅摄政厩户坐不住了,大臣苏我马子坐不住了,女帝推古天皇更是急得跳脚。
这三个人,可是合谋将自己的老爹、亲戚兼主子、老公给做了。
可等三个人各取所需坐上大位的时候,发现世代传承、能证明和代表倭奴国国王的小金印,不见了。
那颗小小的金印,可是大汉光武皇帝御赐倭奴国王的传国神印。
没有“汉委奴国王”的小金印,这女帝推古天皇就是个伪天皇,其政府也就是个假政府!
他们,一直在找寻,但不得。
近些年,推古天皇政府多次派遣隋使,遮遮掩掩地请求隋帝再次册封天皇,文帝也同意了。
但,那也只能是大隋的印绶!
最早、最重要的大汉印绶,却不见了!
传承,无序。
金印,被大池重九带到哪里去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可恶的粟末小贼给截留了!!!
大池重八,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他只是代表大池家,受女帝推古天皇政府的委派,来高句丽和粟末地边境,率倭国武士,干一场联合袭杀。
顺便,报报仇。
六千名倭奴国武士,从北而来。
他们的运转方式,和南来的惯怒部前世子、大将军胡东列海所率人马,几乎一模一样。
先用海船,将以渔民身份潜藏在东朝鲜湾各个岛屿上的军武士,运到绝路部以北荒原地区。
然后,在该部有心人的默契引导之下,晓宿夜行,直穿绝怒部腹地,奔向红帽子岩。
六千兵力,对于推古天皇政府来说,是绝对的大军。
几乎将皇家近卫部队,抽调近三成。
倭奴国的大军,行军路线漫长,足足走了近一月有余。
要不是高句丽的合作方得力,早就走散架了。
不过这一路行来,虽然辛苦,但总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任何波折。
而伴随着越来越靠近目的地,自己家的斥候传来的信息,也越来越多。
顺利,无变。
三方都约好,将在今早黎明前,对红帽子岩形成合围,然后在天大亮前结束战斗。
对方拿走高句丽女婿的头,自家拿到高句丽女婿残体和其他东西,向粟末部讹诈财富。
大池重八觉得,干掉就行了,至于拿着人家的尸体向其家人索要财物,实在不是一名真武士所为。
但这些,还得看身旁的大吉士的想法。
人家,是推古天皇的近侍。
他自己,只要将仗打赢、打漂亮就行了。
“将军,前面再有十里,就将进入原定的合围区!”
比自己个子更矮的小五十一郎跑上来报告。
“好!”
“这就是说,现在距离红帽子岩不到十五里了?”
大池重八问额头上还冒着汗的小五十一郎。
“是的,将军。按照我们和高句丽人的约定,我们将在前方十里大土洞集结。”
“嗯,不错,我们的兔子现在怎样?”
大池重八又询问粟末人的情况。
“一切正常!”
“营地的篝火一直未熄,大车围在营地四周。因为他们扎营的地方地势甚高,后靠小山,无法靠近细查,内里的情况还看不清楚!”
“好,和其他两路人马可联系上了?”
“禀告将军,我们已经联系上了他们的人好几拨,但都是前半夜以前。那时,他们的人马距离此地约五十多里。”
“那现在呢?”
“现在尚不明确。因为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时辰没有联系到他们,咱们派出去的人也都没能回来!”
“嗯,有这情况?为什么不早说?”
“将军,黑夜之中,何况雪原乎?迷路、走丢是正常之事。”
“八嘎,这很危险,你明白吗?”
大池重八对小五十一郎迟报这一重要军情的行为,很愤怒。
但这个小矮子却不为所动,接口道:
“将军,虽然我们还没能联系上友军使者,但咱们前不久派出去的几波斥候,已经回来了,红帽子岩一切正常!”
“哦,为什么不早说,混蛋!”
“啪、啪!”
大池重八甩手就地小个子小五十一郎两记耳光。
可那小子,却站得更加笔直,一言不发。
“大池君,稍安勿躁,这不一切正常嘛!”
“出点小小问题,在这么长的万里行军中,也算正常的!”
耳边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那是推古天皇的禁脔,大吉士的声音。
“大礼,您有何指教?”
大池重八忙回头询问大吉士。
倭奴国的官阶,共分六等十二阶。
六种颜色的帽子,区分六个等;用大小,来分别称谓同等的高低官位。
有大德、小德、大仁、小仁、大礼、小礼、大信、小信、大义、小义、大智、小智十二个官爵。
大吉士,推古天皇的裙下之臣,其官阶不小,是为大礼。
“我的意思是,咱们还是抓紧包围为上。”
“看这夜色,已经不早了。”
“如果我们一直等候友军,恐怕会耽误战机,若是让那粟末小子跑了……”
余下的话,大吉士没有再说。
他的意思,很明确。
六千大军,包围一千五百名小部落武装,足够了。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
那就是,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