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诧异的问。
“傻孩子,这人世间的许多事情,也不是固定不变的。”
“某个时候某个情势之下,谁帮衬谁,没有个定数。”
“就像人有幼小的时候,有中年的时候,还有老的时候。”
“每一个阶段,会遇到不同的问题,有的问题很小但办起来却很特殊,有的事情很大但办起来非常简单。”
“小事特殊办的时候,那是需要特殊的人和势。”
“所以,不要看老杨家现在贵为天下之主,有时候他们还真需要求人。”
“哦,老爹,您的观点好新奇啊。”
“不过,您家到底帮他们杨家办过啥事办啥事呀?”
阿布契郎对老爹的说法,很感惊奇。
于是,想仔细挖挖这里面的故事。
“嘿嘿,你小子还想套我的话?”
“其实有些事情,现在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这涉及到一些老杨家潜邸旧事,你们这一辈听多了无益。”
“另外,我们也要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塞外小族的身份,少参与那些天朝朝堂的龌龊纷乱。”
老爹大屋作这么说话,显然是有好多过去的密辛,并不愿意让儿子知道。
见此,阿布也就不问了。
他详细地向老爹述说了这次突袭契丹的经过。
“想不到,契丹人现在衰弱成这个样子!”
大屋作对契丹人不堪一击的情况非常吃惊。
“想当年,这契丹人可是南摄北齐、大隋,北震突厥的天大麻烦。”
“今日让你们这么一打,才知他们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了。”
大屋作唏嘘不已。
“是啊,孩儿也是冒险一试,结果就打成这样了。”
“估计,他们在突厥和大隋的连续打击之下,已经将族中能战之士耗费殆尽了。”
“另外,我看过灰影他们整理的文书,才知道,”
“这契丹,不仅近些年连续遭遇天灾,而且全族内部的各个部落之间,互相争夺草场,非常不团结。”
“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一个一统全族的人物出来。”
“我很好奇,他们这么大的地盘,到底是怎么维持下来的。”
阿布契郎对契丹内部的情况,真是感到很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
大屋作接口道:
“现在周围的这些部落,都是以血亲的关系在维持,像突厥、室韦、咱们靺鞨、还有奚。”
“单只有大隋和高句丽,早已经有了一统河山的气象。”
“因为人家,早就脱离开血亲维持,而走到通过官府治理的地步了。”
“有了官府,就像是劈开的竹篾,能编成各种形象的用具,能办成各种各样的活计。”
“而仅靠血亲维持的部族,竹子都是竹子,但是做不出任何好东西出来。”
“所以,儿啊,我是双手赞成你和司徒先生的这个族内变革的。”
“不这样,我们不仅不能发扬光大,而且很容易被周围的部落迟早吞掉。”
“爹爹我年纪也不小了,思想也赶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我们这一代,是想着为咱们粟末人求生存。”
“而你们,想的是粟末人求发展求空间。”
“所以,爹爹很欣慰,虽然有小小的失落。”
“但现在想想,能够给你们守守家,看看孩子,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呢!”
说着,大屋作脸上露出了非常温馨、满足、享受的面容。
“可是,老爹,你现在可是已经升了大官了。”
“我想这皇帝的意思,恐怕不会允许您安心养老,定是有什么想法才对。”
阿布替老爹推测皇帝这么安排任命的原因。
“想法?”
“我想,一来是给咱家这么多年来的恭顺给的奖励和安慰。”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堵住大隋朝廷中那些老朋友们的悠悠之口。”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以我对这广皇帝的了解,估计是他又不安生了”
“想来,他是想到这东北之来地看看了。”
“甚至,是咱们这地方,有哪一家已经让他感觉不舒服了!”
大屋作果然是老谋深算,非常了解皇帝的心思。
“啊?这不会是咱们家吧?”
阿布契郎脱口问道。
“嘿嘿,笑得挺美!你算哪颗大葱?”
大屋作好笑地看着自己儿子那张年轻英武的脸,说:
“不说你现在才刚打败契丹,就是你在族里整出来的事儿,在人家眼里恐怕全是小孩子过家家。
“咱们才有几户人?几头牛?多少地盘?”
“再说了,说不定,等把你打败契丹人占了他们地盘的消息,传到当今皇帝的手里的时候,他还会非常高兴呢!”
“啊,真的呀?”
阿布契郎有点不信。
“你懂什么啊?你又知道什么?傻瓜!”
“你知道不,你是一下子为他干掉了一个心腹大患呀!”
“虽然这个大患有点水分,可毕竟知道内情的人很少。”
“所以,这事情能瞒的尽量瞒,能装傻尽管装傻!能让朝廷不知道最好!”
“另外,那草原僻荒之地,估计他才看不上眼呢!”
“他最希望的是,万国归服,在史册上,这可比打打杀杀夺在手中的,有功绩多了!”
“况且,真让他知道,这地方已掌握在咱们手里,估计他梦里都会笑醒呢!”
大屋作信誓旦旦地说道。
“怎么会?我真有点不敢相信。”
阿布契郎对老爹的这番分析将信将疑
可是,老爹说到这儿,便不再进行这个话题,一副你等着瞧的样子。
“这契丹人的地盘打下来后,你准备怎么办?”
老爹问起怎么处置契丹,阿布想了想说:
“我想,把咱们粟末地和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