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一众女伴。
有苏大嘴、裴行俨、麦梦才、长孙无忌、李二郎、裴延显、李才贤等人。
加上阿布这边的自家人,零零总总三十多人。
不管怎么说,金谷园中的气候,非常温润凉爽。
因为道路大树之旁,就是涌动不息的金谷水,所以空气流动得比别的地方快,让人倍感清凉惬意。
原来的石板路,已经被全部清理出来,非常之平坦宽阔。
载着众人的牛车,沿路而上,到了当初阿布平台了望处。
据说,这个只留下几个巨大础臼的平台,便是当年的崇绮楼基座所在。
不过,现在这基座,只留出中间有石臼窝的一块,其他地方已经全被又宽又厚的木板盖住了。
这里,已经变成一个巨大宽展的木板观景平台。
周围的那些杂树,全被砍掉。
所以,站在这里,视野显得极佳,非常空阔辽远。
右边,能看见崖下的金谷水和河声。
左边,能看见不远处的叠张小山峦。
前面,是低处错落有致的断壁残垣和那颗高大的皂荚树。
而后边,每天的阳光就会从那山头交叉处升起来,然后在河流消失处落下。
平台四周,早就被人搭建好了二十几个靺鞨族式的尖顶牛帐。
阿布自然是将最豪华的帐篷,留给了女士。
其他的人,就自由组队,各归其所。
今天,主要是请大家游玩,并且说好了要给大家上一道硬菜。
烤骆驼!
德叔通过阿尔萨普尔在东京的联络人,从波斯人手里搞过来一头成年的双峰骆驼。
附带着,还送过来几个专门会做这道大餐的加萨尼大厨,以及好多佐料。
这加萨尼大厨,根本没让阿布担心有没有那么大的锅煮一煮骆驼肉。
人家,把骆驼洗泼干净,然后将已经烤熟的羊腔、鸡子、鸭、鱼塞进去缝好,里里外外刷上秘料,就准备烤了。
六天之前,大厨先生们在砌好的烤坑里,用硬柴火一顿猛烧。
待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就将里面没烧干净的木柴取出,只留下里面红汪汪的火炭。
然后,在好几个壮汉的抬动之下,慢慢吊入烤坑,悬挂密封。
今天,刚好是第七天。
三勒浆,是专门给美女们准备的。
阿布觉得那天和老裴、老麦喝的剑南烧春不错,所以今天给各位男士特意准备了好些这种烈酒。
吃骆驼肉,还得吃米饭。
只是这时候南方的水稻产量还很低,从千里迢迢的江浙一带,将大米运到洛阳,价格可不低,数量还很少。
北方,人们的习惯的主食,还是麦面、谷米、高粱。
所以,也只有来的这些高级官宦子弟,才有可能隔上好一段时间吃个大米的新鲜。
没有铁锅之前,人们普遍用蒸的方法将大米做熟。
今天,阿布的做法让大家倍感惊奇。
只见他将一口四尺大铁锅架在砖砌的炉子上,将淘洗好的大米倒入其中,然后注入清水,盖上锅盖,烧火。
等米汤沸腾,阿布就一阵猛如虎的操作。
拿一细擀面杖搅动至粥状,然后盖盖,文火烧之。
“咦,子灿哥哥,你这样煮,不担心糊了?”
观音婢可是将阿布跟得非常紧,就像个小尾巴。
“不会,你仔细看着,学会了煮米饭,到婆家就不会受气!”
阿布笑着说。
“为啥啊?不就是做饭吗?”
观音婢不解地问阿布。
“你可不要小看做饭,民以食为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
“抓住他的胃?”
“对啊,你嫁过去,让他吃得好,不就抓住他这个人了?”
阿布,继续笑眯眯地对这个迷妹子说道。
不想,这句话被观音婢背后的李二郎听到了。
他就拿眼睛直勾勾地瞧着观音婢,看她怎么说。
“啥呀,我才不嫁人呢!还想让我给别人做饭,想得美!”
说完,感觉大家都在看自己,于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可是,这小丫头死活也不说离开,只是巴巴地看着阿布的举动,就是要弄明白到底怎样能让那米不糊锅。
李二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焦急和失望。
“哈哈哈……”
观音婢的孩子话,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可是,抓住了男人的胃,真的就抓住了男人的心吗?”
一声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布没回头,却知道这话,来自身后的吉儿姑娘。
这姑娘,就不能找个人少的地方问,这让人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回答?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来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古人心,却道古人心易变。
阿布没敢回头,却知道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嘿嘿,先抓住胃再说,那至少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大家一下子又都笑了。
那个加萨尼主厨示意时间到了。
大家便一窝蜂地来到烤坑旁边。
不远处,放着一条大长桌,上面铺着洁白的桌波斯布。
桌布上面,放着一个非常巨大的椭圆形铁盘,周围散放着一些小攮子和小瓷盘。
还挺西式的啊!
也不知这些西域大厨,在哪里找来的这么大的餐盘。
阿布也只是在前世阿拉伯地区执行任务的时候,吃过几次烤骆驼。
但是,这骆驼如何烤制的过程,却是一点儿也没见过,也不知道德叔派的人学会了没有。
一整只骆驼放在餐桌上,是什么感觉?
那简直就是一座肉山!
众人,都被这道霸气无比的硬菜震得目瞪口呆。
看着一张张发呆的脸,阿布心中叫道:
“嘿嘿,哥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