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大哥哥们打什么打!”
小屁孩还想再战,可不知怎地,就是扯不开那双结实有力的大手。
一抬头,等认清此人,就不敢再胡乱动弹了。
小屁孩感到委屈万分,一边流着鼻血,一边就“哇”的哭上了。
可那身后之人,却是毫不在意,既不去安慰他,也不帮他擦鼻血,只是稳稳地抓着小屁孩,全神贯注地看着热闹非凡的斗殴场面。
京兆尹的衙役,来得很快,正想挽袖子上场抓人,却被几个人给拦住了。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这些衙役,竟然笑着点点头,走了!!!
走了!!!
很显然,阿布他们无论是体力、经验、黑化程度上,都要胜对方一筹。而对方,明显就吃亏在太过自信和耍帅上。
场面上,看起来最狼狈的就是阿布。
总是被打得滚来滚去,还总喜欢抱着别人打滚。
这抱人打滚就算了,还特别不讲究,一会儿抱人家腿,一会儿抱人家头,一会儿骑在人家背上,一会儿像个十字箍一样将人家锁住。
反正,看着就真像个驴子和猴子!
别人总是抓不住、甩不掉、扯不开、咬不着他!
明明能扔出去,可是他身上仿佛有个钩子,只要你没能完全脱离开他,他就像一只陀螺一样旋回来。
一回来,可了不得,直接就会带着人家摔跟头,倒着摔,顺着摔,侧着摔,横着摔!
不一会儿,地上的麻袋越来越多,全成了阿布的玩具。
阿布打得柔软、轻浮、古怪、无敌、死皮!
不好看!
你看人家胡图鲁和对面的壮实少年,那可是打得硬桥硬马真功夫!
其他的人,也干得相当不赖!
至少,这些没沾上阿布的年轻朋友,一对对的,衣服是破了点、鼻血是多了点、眼窝是青了点、肉肉是漏了点……
但人家,一招一式,都有来头;一拳一脚,都有方向。
这阿布,除了身上脏了点,其他的,好好的!
那脸上还是光光白白、头发上的凌子都没散开。
他,还是他!
可他们,就不是原来的他们了!
“精彩,精彩!真他娘的精彩!哈哈哈!”
控制着小屁孩的中年人,不由一连赞叹。
“是啊,是啊,这都城里这么精彩的群架,已经好几年都没看见了!”
旁边还有人在捧场。
“无忌哥哥加油!”
小屁孩已经止住了哭啼,早就被场中的战况所吸引,还不由得为战团中的一个小哥哥加油。
可是,那个被称为“无忌哥哥”的,正被阿布用蹲坑锁锁着,活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
更要命的是,被锁得死死的同时,阿布还将两根指头,捅进“无忌哥哥”的鼻孔,嘴里喊:
“哥们,服不服?喊征服!”
“无忌哥哥”脸红脖子粗,死活也不肯答应。
场面接近尾声!
见自家大哥不再表演缠技、抱技、摔技、锁技,于是胡图鲁们加快了节奏,三下五除二,就将对手一一放倒在地。
“快说,咱们结束战斗!”
阿布放松了对屁股下的小伙子的控制。
“哇,哇!”
小伙子一连干呕了好几次,鼻涕和眼泪横流,可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
“没劲!”
阿布嫌弃地推开小伙子的脑袋瓜,站起身来,呼哨一声。
其他人纷纷起身,放开了各自的败将。
“痛快!给,买点药治治!”
阿布从怀中掏了半天,可没掏出啥东西,装逼没成。
胡图鲁却是很有眼色,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看也不看,就弯腰塞在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壮实少年怀里。
“对不住,下手重了点,但不会碍事,两天就好!”
说完,头也不回,跟着阿布,带着大伙,挤开人群,很快就不见踪影。
“无忌哥哥,无忌哥哥!”
小男孩跑到刚才被阿布放倒的那个小青年面前。
“二郎,没事,没事。”
这个叫无忌的小青年抬起身,揉了揉刚刚被展了翅的胳膊,感觉到鼻子很不舒服,于是使劲擤擤。
可又想起刚才那白脸少年的可恶双指,一下子又止不住的呕起来!
小男孩忙帮他哥哥拍拍脊背,想让他好受点。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小青年面前。
小青年一看,双眼一红,但很快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半天才说道:
“舅舅,我……”
这人,正是刚才用双手控制住总角小男孩的那位气质不俗的中年大叔。
“好啦,起来吧,不就是打了个架嘛!”
说完,拉起小青年,还不忘拍拍他身上的尘土。
其他的青年,龇牙咧嘴地也站起来,磨磨蹭蹭的聚到这位中年人的旁边。
那几个打发了京兆尹公人的家伙,挥手驱散还没看够热闹的围观之人。
“都散了,热闹还没看够,是不是想吃吃官司?”
人们一哄而散,带着满足的的神采重新变成寻常路人。
交通又恢复流畅。
“走吧,都回去!”
中年人拉着那个总角小少年的手,便转身离开。
打败仗的小青年们,互相一看,满脸的不忿和郁闷。有两个人,还拿眼在四处寻找刚才那伙人的踪迹。
可是,除了来往的行人,哪儿还有那些家伙的影子?
“大哥,你看这东西?”
那个被胡图鲁强力压制的高壮小伙,手里抓着那个小包,问小青年。
“行俨,先拿着吧,以后再说。显儿,着人给咱们找,就是把这地儿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
小青年,明显是个这群人的头脑。他对其中一个身量较小的小伙子吩咐着。
“嗯,回头发动江湖上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