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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为了临时营造大臣,在建造好新开的公主府之前,不能离开三阳川半步。
他的傉萨差事,根本不用自己操心,自然有自己的一众使臣幕僚操持。
高句丽的治理结构分得简单,主要大权在王血手中把持,下面分支全是王血的使臣打理。于是就有了王血系和使臣系这样的官僚体系。
又一个夜晚到来,工地上终于安静下来。
远处的关键地点,都是走来走去巡逻士兵。
狗,都不叫了。
温达躺在没有母亲的帐篷里,有点不习惯。
可是,好多事情根本让他顾不上不习惯啊。
现在,他才知道有媳妇和没有媳妇的巨大区别。
这是碰见高琬之后的第二次痛苦洗澡。
昨天,是在河湾里砸开的冰窟窿里洗的。炙热的篝火、温温的河水、以及搓下来的泥……直到坐在火堆边的高琬满意,然后就……饿了,吃了点馒头什么的。馒头烤热了,挺好吃的。
高琬虽然还不习惯吃这种主食,但还是吃了,有点吃撑。
今天,好大的木桶,烧热的水也竟然是香的。
今天的晚饭高琬还是吃饱了,温达还有点不适应,吃得半饱。
新帐子里暖和多了。
柔软的高琬,对现在很满足,躺在温达那滚烫温暖的怀里,一只手抓着不服气的丑根,的手。
“丑根,你喜欢我吗?”
“嗯!”
“丑根,你担心吗?”
“嗯!”
“古人说过,穷富不能始终不变,俊丑决定不了好坏良心。”
“你和娘亲都是善良、真诚的人。”
“你我相聚,是前世注定的,不要理会什么门当户对。”
“公主,呃,琬儿。你下嫁给我,我是乌鸦变凤凰,受天大委屈的是你啊!”
这丑根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把话说的无比顺溜。(滋润的威力,无穷大,架子车变飞机啊)
“琬儿,你的如此大恩,我变成牛马也报答不了啊!”
“傻瓜,那你当牛做马还幸福吗?”
高琬儿笑嘻嘻的抬首看向温达,想来个……还是算了,否则不小心连头都能进温达那张大嘴里。
“从我记事到昨天,所有都加起来也没有这两天的快活和幸福!”
说完,使劲搂紧怀中的身子,仿佛要摁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松一点,我都喘不过气了!”
说着,手里也使劲的掐了一下温达,温达显得有点不满意。
高琬娇笑着说:
“你我已成夫妻了,再不要说什么感恩的话!”
“和你在一起,琬儿也很幸福。”
“丑啊,只要你我二人,同心同德。我们全家,相亲相爱。一切都会有的!”
“丑啊,你会听我的话吗?”
“会的!”
“真的吗?”
“肯定会,我发誓!”
“真是傻根!那好吧,我要试试!”
“好啊,试什么?……”
……
帐篷,很高,很大,很结实、很暖和。
一连八座,呈拱月状排布。
宽阔的公主府基本上建起来了,几座木石结构的大屋出现在三阳川。
对了,三阳川的名字也被改了,叫平冈川。
平冈川的平冈公主府,还有许多大工程没完成,但是严寒和飞雪阻止了高宾的冲动。
主人们居住的地方基本完成,但奴仆们,还只能住在牛皮帐房里。至于小黄马和老黑狗,也总算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马圈狗窝。其他的牲口,还得在敞棚子里挤挤。
赶在被大雪彻底封盖之前,老温家宴请了村子里的所有人。
连续三天,让三阳川,哦,不,平冈川的村民同志们,享受了平生最高享受。以至于在他们几百代之后,还能传说当初的盛况和感受。
极限美女高琬,极限丑男温达,总算拜堂成亲了。
代表女方的是高宾,其他的人显然被大发雷霆的高成阳摁住了,但该有的陪嫁、贺礼,一点也没有少。
特别是她的三位哥哥,仿佛是想着法子,要把宫廷里的、自家的、一众大小官僚们的财富,要狠狠地搜刮干净一般。然后,派遣各自的心腹大车小车的络绎送来。
说句实在话,这个全国的掌上明珠,哥哥们的可怜的亲亲妹子,实在是放不下啊!
怎么说呢?嫁给贫民也就罢了,高句丽崇尚自由婚配,即所谓“有婚嫁,取男女相悦,即为之”。
但是,但是,但是,嫁给丑温达,这就有天大的问题。
这tm不是煮鹤焚琴、暴殄天物吗?这还有没有天理?
听说那个爱男人的高俅,听到仙女儿真的要嫁给丑温达的消息,一下就昏过去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高句丽的男子们,会指天骂云、捶胸捣地、哭昏过去。
从此,温达的人生彻底改变了方向。
从此,温达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此,高琬的性格、人生、外表也更进一步,朝着更加大气、更加自主、更加完美的方向发展。
从此,温妪成了温老太夫人,高琬成了公主+温夫人,温达成了温驸马。
温达,从里到外,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精气神,办事利落,处事精明。
平冈川的人们,这才明白,丑是真丑,内藏锦绣。
有几个村里的女人,常常喃喃自语,“温达真丑,丑根不丑呀”。
当高琬的肚子,有了响动的时候,温达开始了自己的学武生涯,三十岁的武学生。
温达的马比一般的突厥马要大的多,因为温达太雄壮了。这是一匹高琬让人特意抓来和训练的郭尔罗斯红野马。
这匹被高琬命名为“红娘子”的郭尔罗斯马,是一匹母骝。
何谓骝马?黑鬃黑尾巴的红马。
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