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肃立一旁。
午时三刻,监刑官一声令下:“行刑!”
刀光闪过!
一颗颗人头带着喷溅的血柱滚落刑台,骨碌碌地滚到尘埃里。
李焞那颗曾经戴过王冠的头颅,双目圆睁,凝固着无边的恐惧和悔恨,滚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令不少围观者捂住了口鼻,面色惨白。
而另一侧,李氏的女眷和旁支男丁,无论老幼,被士兵粗暴地按倒在地。
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刺鼻的焦糊味,毫不留情地印在他们的脸颊或额头。
“滋啦”的声响和凄厉的惨嚎交织成一片。
一个耻辱扭曲的“奴”字,如同永世无法摆脱的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皮肉之上。
然后,他们便被铁链串起,在士兵的皮鞭驱赶下,如同牲口般走向城外早已准备好的、通往帝国最黑暗矿坑和筑城工地的苦役营队伍。
紫禁城的暖阁内,吴宸轩听着吴忠言简意赅的复命,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展开一份空白诏书,拿起朱笔,亲自写下:
“诏:朝鲜伪主李焞及其逆党,悖逆狂悖,暗通外寇,罪无可赦。李氏一族,男丁尽诛,余者刺面为奴,永世苦役!以儆效尤,昭告天下!”
猩红的朱砂字迹,如同凝固的鲜血,宣告着一个曾经自诩“东藩”的王族,彻底湮灭于历史尘埃。
帝国的铁腕,沾满了亡国君臣的血,冷酷地碾碎了任何敢于挑战其权威的苗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