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洲香料种植园。
烈日当空,湿热难当。
一群肩上烙着“南”字的奴隶,正弯着腰在泥泞的种植园里除草、施肥。
他们大多是上次清剿海盗时捕获的炮灰和被牵连的土人。
沉重的木枷锁着他们的脖颈,连坐下,没人敢懈怠。
一个瘦弱的少年奴隶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栽倒在泥水里。
旁边的“棚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麻木地继续干活,不敢去扶,生怕连累全棚。
监工骑着马过来,看了一眼,冷冷道:“丙字七号棚损耗一个。”
“记下来。”
随即挥鞭驱赶其他人:“看什么看?!”
“继续干活!”
“谁停下就是这个下场!”
山西,大同煤矿。
一处偏僻的废弃矿坑边,十几具被简单掩埋的尸体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新上任的年轻管工拿着名册,对照着尸体额头或脸颊上的“奴”字印记,指挥着几名苦役营的杂役进行核对登记。
“丙字四十九号矿坑,本月上报损耗超定额十二人。”
管工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按规制,需‘汰换’补齐。”
“名单在这里,都是些老弱病残挖不动煤的‘劣奴’。”
“去,按名单‘处理’掉七个,尸体就地掩埋,报‘自然损耗’达标。”
杂役们默然领命,走向昏暗的矿工棚区。
不久,几声短暂的惨叫和挣扎声传来,很快又归于沉寂。
冰冷的制度,如同巨大的磨盘,无声地碾碎着被视为劣奴的生命,维持着那残酷的损耗定额。
帝国的统治基石之下,一条由异族血泪和生命铸就的规训之链已然成型,冰冷而高效地运转着,将吴宸轩“绝其族类,榨尽其用”的铁血意志贯彻到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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