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土着部落选择了屈膝。
大明水师的旗帜和刻着汉字的石碑,如同冰冷的烙印,被强行钉在了这片远离中原的岛屿之上。
格物院的吏员们日夜忙碌,巨大的南洋海图日渐丰满。
上面不仅清晰地标注着航道、水深、暗礁、季风规律,更在每一个被“慑服”的岛屿旁,用小字详细记录着:
“‘慑服岛’(原名不详),土着约五百,语言不通,初步慑服……”
“‘黑石屿’,土人凶悍,经炮击后伏地请降,竖碑立旗……”
“‘万鸟礁’,无人岛,水文复杂,暗流汹涌……”
“‘归化湾’,土着千余,献贝壳珍珠示好,允其暂存……”
每一笔标注,都伴随着一次航行中的风暴搏斗或是一次冰冷的炮口威慑。
帝国的意志,以测绘的笔尖和炮火的硝烟为墨,在这片浩瀚的蓝色疆域上,强行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秩序。
骷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宣示着探索与征服的双重旅程。
陈泽望着前方依旧无边无际的蔚蓝,知道这海图上的墨迹,不过是帝国视线投向更遥远星辰大海的第一步。
而元帅的铁律——“三年不臣,必遭清除”——如同悬在每一个被标注部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