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即刻修书回国,禀明国王,照此办理!”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服从。
“很好。”吴宸轩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光琛,你将具体条款拟好,加盖理藩院印信,交予阮使者带回去。告诉他,本帅耐心有限,半年之内,本帅要看到结果!”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阮文绍,如同看一条尘埃里的野狗,“退下吧。”
阮文绍是被随从架着离开太和殿的。
来时一步一叩首的屈辱,此刻已不算什么。
那份即将带回国的、盖着大明理藩院鲜红大印的文书,才是真正悬在安南君臣头顶的丧钟。
吴宸轩用最冷酷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藩属”的定义:顺者,可存一线;逆者,必被彻底碾碎。
华夏的威仪,不容半分亵渎,哪怕是在千里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