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蹄声。
一面巨大的“郝”字帅旗迎风招展,一支盔甲鲜明、杀气腾腾的明军骑兵部队,如同钢铁洪流般出现在视野中,正朝着会场方向缓缓推进!
那是郝摇旗亲自率领的北境荡虏营精锐主力!
无声的威慑,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班第亲王脸色铁青,看着越来越近的明军铁骑,又看看高台上神色平静却目光冰冷的方光琛,以及台下那些被“工坊”“农田”“火铳”和“同源说”搅乱了心思的头人们,最终颓然地坐了回去,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却再不敢发一言。
额哲连忙打圆场:“方阁老息怒,班第亲王只是心系草原子民…朝廷恩泽,我等…我等自当领受。”
他艰难地挤出笑容,带头举起了酒杯。
秋风卷起草叶,掠过会场。
那达慕大会传统的欢腾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工坊的烟囱冒出了第一缕试探性的黑烟。
农田里,汉人农师正指导几个好奇的蒙古孩子播种。
操练场上,汉人教官严厉的口令声和蒙古新兵笨拙的步伐声交织在一起。
郝摇旗的骑兵在数里外扎营,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方光琛抛出的“同源说”和“兵团策”,如同两条无形的锁链,一条捆住心神,一条捆住土地,正将漠南草原的命运,更深地拖入吴宸轩所规划的废蒙改汉洪流之中。
巴图尔台吉望着远处正在勘测地形、准备筑城的汉人工匠队伍,眼中充满了阴霾。
他知道,草原千年延续的游牧图景,正在被强行改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