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压垮了木鹿头人最后的坚持。
他脸色灰败,颓然地挥了挥手。
堵路的汉子们默默收起了武器,让开了道路,但眼中依旧充满了复杂的不甘与敬畏。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周工正和测绘生员们立刻开始紧张的勘测。
轰隆隆的爆炸声开始在山谷间回响,顽石碎裂,尘烟升腾。
工兵营和随后征调来的各族民夫(按工计酬),在军官和技术人员的指挥下,喊着号子,开凿路基,嵌入铁索,铺设木梁石板。
刀勐站在半山腰新开辟出的平台上,看着脚下热火朝天的工地,又望了望远处依旧云雾缭绕的“嘎莫岩”主峰,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这条路的贯通,将彻底改变滇西封闭的面貌,也将把朝廷的力量更深地楔入这片土地。
父亲的忧虑,部落的传统,在吴宸轩铁腕推动的国家意志和实实在在的“利”与“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他必须更快地学习,更好地沟通,才能在这剧变的时代,为自己,也为族人的未来,找到一条出路。
机器的轰鸣和号子声,取代了山林的静谧,宣告着一个更加紧密却也更加复杂地连接着中央与边陲的新时代,正沿着这条艰难开凿的道路,不可阻挡地向西南群山深处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