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工图,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建设的力量,秩序的力量,文明传承的力量。
这力量,或许比单纯的武力更能稳固新朝的根基。
他没有去见宋应星,只是将所见所闻默默记下。
离开工巧局时,他注意到门口不起眼的墙角,一个穿着破旧儒衫的中年人,正眼神复杂地看着工巧局进进出出的工匠们,脸上交织着不屑、嫉妒与一丝茫然。
陈泽认出,那是苏州本地一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曾因在茶楼抨击“新学”、“奇技淫巧”而被衙役警告过。
陈泽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径直离去。
新政的推行,总会触动一些旧有的利益和观念,但历史的车轮,终究会碾过这些微不足道的杂音。
苏州城上空,属于工匠的炉火与织机声,正变得越来越响亮,汇入这初春万物复苏的序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