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本应守法经营。然船主赵大富、钱广利、孙茂财等人,利欲熏心,罔顾国法,竟敢与明令严禁之荷兰夷人私下交易!以我天朝生丝、瓷器,换取其违禁火器!证据确凿,铁案如山!此等行径,形同资敌,罪无可赦!依大元帅严令:赵大富、钱广利、孙茂财等十七名首犯,斩立决!其名下船只、货物(含违禁火器)、家产,悉数抄没充公!其亲眷,流徙三千里!荷兰夷船‘海马号’,驱逐出境!若再敢踏入我大明海疆,定将击沉,绝不姑息!望尔等海商,以此为戒!海引非护身符,乃紧箍咒!敢越雷池一步,此十七人,便是下场!”
“行刑!”
鬼头刀寒光闪过!
十七颗头颅滚落尘埃!
满腔热血喷溅在码头的木板上,触目惊心!
浓烈的血腥味随着海风弥漫开来,压过了港口的鱼腥和货香。
荷兰船“海马号”在明军炮舰的“护送”下,灰溜溜地驶离月港。
范?德?文特尔站在船尾,看着码头上那一片刺目的猩红和悬挂示众的头颅,脸色铁青。
他明白,那个叫吴宸轩的东方元帅,用最血腥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这片海洋不容置疑的掌控权。
自由贸易的幻梦,在冰冷的屠刀面前,彻底破碎。
月港的喧嚣依旧,但那份喧嚣之下,已多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商船依旧扬帆,但每一张“海引”背后,都浸透了那十七颗头颅的鲜血。
开放的港口,被一条名为“禁令”和“斩决”的血线,牢牢地圈定在吴宸轩允许的范围内。
海风吹拂着血腥,将这份铁血的警告,传向大洋的每一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