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起”,捧着连夜筹集、甚至变卖部分田产才凑足的银票、现银,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唯恐落后一步,成为下一个华家。
“快!快!这是我们李家的,按新策核算,丁亩银合计一万三千七百两,这是银票,请大人过目!”
“还有我们王家的!这是田亩清册,绝无隐匿!银两在此,请大人点收!”
“大人,这是罚银,我们认罚!只求大人开恩,在册籍上注明已足额缴纳…”
户房内,算盘声噼啪作响,吏员们忙得满头大汗。
宋应星站在廊下,看着眼前这讽刺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新政的惊雷,以华家的覆灭为代价,终于在这江南最富庶也最顽固的土地上,炸开了一道不可逆转的缺口。
一条更为均平,也更利于国库充盈的赋税血脉,开始在江南大地缓缓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