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骸骨成山!”
“去吧!”吴宸轩挥袖,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那片辽阔而寒冷的关外土地,仿佛已看到血火交织的未来,“用你们的刀,告诉这天下,与我为敌者,是何下场!”
“遵令!”
众将轰然应诺,杀气盈殿,直冲云霄!
养心殿沉重的殿门打开,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入,却吹不散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铁血杀伐之气。
一道道命令如同无形的烽火,以最快的速度传向四方。
数日后,山海关。
“荡虏营”的赤旗取代了所有旧帜,在关城最高处猎猎狂舞。
巨大的铁碑被树立在关门百步之外,碑上“擅近者杀”四个血红大字,在冬日的惨淡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郝摇旗按刀立于雄关之上,面如铁铸,眼神如狼。
关墙上下,强弓硬弩密布,冰冷的箭簇反射着寒光,对准了关外那片苍茫死寂的雪原。
关门,在沉重的绞盘声中,轰然闭合。
落锁之声,如同敲响了关外所有生灵的丧钟。
一支黑色的铁流,在郝摇旗部将的率领下,正源源不断地开出关去,汇入马宝那支正向辽东腹地无情推进的毁灭洪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