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水要浅!让那些懂河工的老吏,立刻拿出清淤疏浚的章程!分段包干,责任到人!再敢推诿拖延,延误漕期者,重责不贷!”
“是!”亲随凛然应命。
郑经的目光投向远处。
运河上,一艘艘满载的漕船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通州驶来。
更远处,是水汽蒸腾的工坊区,隐约传来打铁和锯木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铁锈和血腥,也带着一丝新生的、艰难的希望。
这条流淌了千年、滋养了无数蛀虫、也承载着帝国命脉的大河,在铁腕与鲜血的冲刷下,终于开始艰难地恢复它的脉搏。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通州码头的血腥气,必将随着漕船,沿着这条重新搏动的大动脉,传遍整个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