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谄媚清廷的内容,秘密誊抄,散布出去!尤其要送到北方各路仍在坚持抗清的义军首领手中!让那些还在为‘尊孔’而犹豫、被孔府名声所累的义士们,都看清楚他们尊崇的‘道统’,背地里是怎样一副嘴脸!”
“是!”吴忠心领神会,立刻去办。
数日之内,讨虏军控制区内,掀起了一场针对孔府降表的舆论风暴!
衍圣公府那谦卑到近乎无耻的降表副本和吴宸轩辛辣无比的批语,被张贴得到处都是。
茶馆酒肆,田间地头,人们争相传阅,议论纷纷。
“呸!什么圣人之后!比婊子还不如!”
“鞑子来了磕头,吴大元帅来了也磕头,他们膝盖是面团捏的吗?”
“亏得以前还觉得读书人清高,原来都是这般货色!”
鄙夷、嘲讽、愤怒的声浪席卷四方。
孔府千年积累的声望,在赤裸裸的降表和冷酷的批语面前,如同雪崩般坍塌。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北方。
那些在清廷高压下苦苦支撑的抗清义军,如河南的“忠义社”、山东的“榆园军”、山西的“交山军”等首领,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收到了一份神秘的“礼物”——誊抄清晰的孔府昔日上呈清廷的效忠密信、贺表,内容极尽阿谀,甚至主动献策如何“安抚士子”、“消弭反侧”以助清廷统治!
与如今这份给讨虏军的降表一对比,其虚伪投机、毫无廉耻的嘴脸暴露无遗!
“好一个衍圣公府!好一个圣人苗裔!”榆园军首领谢迁看着手中两份截然不同的“表文”,气得浑身发抖,“我等在山东浴血抗清,多少兄弟死于鞑子刀下!孔府却在曲阜锦衣玉食,帮着鞑子出主意对付我们!如今见风使舵,又想投靠吴大元帅?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孔府?道统?我呸!”忠义社首领张煌言愤然将密信拍在桌上,“从今往后,我忠义社与孔府,势不两立!凡我抗清志士,当共唾弃之!”
孔府,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在讨虏军的刻意宣传和暗卫的秘密操作下,它不再是天下文脉的象征,而成了“背信弃义”、“毫无气节”的代名词。
其在北方士林和抗清义军中的影响力一落千丈,甚至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吴宸轩这一手“诛心”之策,不仅彻底瓦解了孔府试图投机取巧的幻想,更以孔府为反面教材,极大地凝聚了讨虏军内部的同仇敌忾之心,也赢得了更多坚持民族气节的北方义士的认同。
孔府送来的不是降表,而是一把被吴宸轩巧妙利用、反手刺向其自身和清廷舆论根基的利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