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一片哀求哭嚎之声。
吴宸轩丝毫不为所动,声音更加冷酷:“迫不得已?哼!扬州、嘉定、江阴,殉国者何止百万!他们为何能守节不屈?尔等为何不能?!剃发易服,形同禽兽,有何面目自称华夏子孙?!”
“入‘辅兵营’,是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洗刷耻辱的机会!筑城修路、转运粮草、战场前驱!用你们的血汗,甚至性命,来赎清你们背弃祖宗衣冠的罪孽!待驱逐鞑虏、光复神州之日,便是尔等重获自由、复我衣冠之时!若有抗命不从者……杀无赦!”
冷酷无情的命令,如同寒流席卷全城。
讨虏军士兵迅速行动,挨家挨户清查登记剃发男子,强行剪去其辫子,集中看管。
哭嚎声、哀求声、咒骂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在刀枪的威逼下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
吴国贵看着那些被剪去辫子、如同待宰羔羊般被驱赶的人群,咧了咧嘴:“大元帅,这帮软骨头,真能顶用?”
“顶用?”吴宸轩冷笑,“筑城修路,搬运辎重,总需要人手。至于战场前驱……若遇清军反扑,便让他们冲在最前,消耗敌军箭矢炮火,为我精锐创造战机!他们的命,就是用来赎罪的!”
吴宸轩的手段残酷而现实,既是对背弃衣冠者的惩罚,更是对资源的极致利用。
他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剃发易服,是永远洗刷不掉的耻辱。
唯有血与火,才能稍赎其罪!
贵阳城头,残破的龙旗被扯下,“明”字大旗与“讨虏”帅旗缓缓升起。
吴宸轩站在城楼之上,眺望着北方。
贵阳的收复,如同在岳乐大军侧翼狠狠扎进了一颗钉子,西南战局的天平,开始悄然倾斜。
然而,吴宸轩深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岳乐的反扑,以及那个被囚禁在昆明深宫,却未必安分的‘昭宗皇帝’,都是潜在的巨大隐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