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于此清幽之地,静心颐养,静候——天时!”
“驱除鞑虏…光复金陵…静候天时…”
朱由榔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他缓缓闭上眼,背脊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知道,吴宸轩的承诺与信中承诺看似一致,却堵死了所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朱由榔脸上的镇定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他盯着吴宸轩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突然明白——对方早就看穿了他的算计,所谓“来议”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
吴宸轩不再看他,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驻足:“寺里的经书若读腻了,可让守卫送些史书来。看看建文、崇祯二帝的结局,或许陛下能更明白,什么叫时势不由人。”
门被重新关上,落锁声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朱由榔望着案上那封被退回的信,缓缓闭上眼。
良久,他低声自语:“好个吴宸轩……好个时势不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