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来烧杀抢掠的仇敌!留下东西,是告诉他们,和平相处,互不侵犯,才有好处!若再敢袭扰……”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傣人尸体,语气森然,“这便是下场!火器的雷霆,他们承受不起!”
士兵们面面相觑,虽有不甘,但在吴宸轩冷冽的目光下,还是依令行事。
盐巴、布匹和几把寒光闪闪的钢刀被放在一堆傣人尸体旁,在荒凉的峡谷口显得格外刺眼。
队伍重新上路,气氛沉闷了许多。
吴宸轩策马走在最前,脑后新长出的短发茬在湿热的风中微微拂动。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堆傣人尸体和留下的‘礼物’,眼神深邃。
怀柔,有时比杀戮更能瓦解敌人。
他要让这些部落知道,顺之有利,逆之必亡!
这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通行,更是为他未来经略这西南边陲,埋下一颗种子。
滇西的群山依旧沉默,如同蛰伏的巨兽。
穿越瘴疠之地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