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手忙脚乱想关保险,手指却在扳机上一滑——“砰”的一声,空包弹虽然没弹头,却带着滚烫的气流打在他大腿上。
“哎哟我操!”周洋惨叫着倒地,捂着大腿在地上打滚,“打中了打中了!老子要牺牲了!”
众人吓得赶紧围过去,金雪刚掏出急救包,就见周洋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手还在扳机上乱抠——不知怎么碰到了连发键,“砰砰砰砰砰”,五发空包弹接连射向天空,惊得山谷里的鸟群扑棱棱飞起,遮得太阳都暗了几分。
“你娘的!”马翔气得脸都白了,一把夺过枪,“保险!保险!说了三遍让你开保险再动!”
周洋这才发现大腿上只有个红印子,刚才的剧痛更多是吓的。他抹了把冷汗,突然指着天空哈哈大笑:“看见没?老子这是五连发!比赵猛那下强多了!”
笑声还没停,就见林霄举着枪站在靶前。他没学电影里的姿势,就按马翔教的那样,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枪托紧紧顶在肩窝,眼睛盯着瞄准镜。“砰”的一声,五十米外的易拉罐应声而倒。
“好小子!”陈大雷举着拐杖鼓掌,“有你爹当年打猎的范儿!”
林霄没回头,他正盯着自己的肩膀——刚才后坐力撞得那里生疼,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觉得有点兴奋。就像小时候第一次骑上无鞍马,害怕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想再跑快点。
接下来的训练堪称灾难现场。老王他们这些车工平时跟机床打交道,手上有准头,可一摸枪就浑身僵硬,打了十发空包弹,有八发打在地上,还有一发差点打中马翔的裤脚。赵猛学乖了,每次开枪都闭着眼睛,结果枪托次次撞脸,不到半小时,颧骨就肿得像个馒头。
最离谱的是军工厂的老李。老头戴老花镜,瞄准的时候得把枪举到和眼睛齐平,结果后坐力一来,眼镜直接飞出去,正好挂在旁边的酸枣枝上。他摸着后脑勺直咧嘴:“这玩意儿比镗床难伺候多了,至少镗床不会自己跳起来打人。”
马翔嗓子都喊哑了,干脆找来根树枝当教鞭,谁姿势不对就抽谁的胳膊。“胳膊别夹那么紧!像抱着个娘们似的!”“腰挺直!你是在打枪,不是在蹲茅坑!”“瞄准镜不是望远镜,别贴那么近!”
折腾到中午,总算有两个人勉强能打中靶子了。一个是林霄,他好像天生对枪械有感觉,虽然肩膀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但准头越来越稳;另一个是林晓梅,这姑娘倔得像头驴,被枪托撞了锁骨也不吭声,反复琢磨马翔说的“用肩膀带劲儿”,最后竟然能用改装步枪打中三十米外的啤酒瓶。
“行了,”马翔看了眼太阳,把剩下的空包弹收起来,“今天就到这,再练下去,你们的肩膀明天就抬不起来了。”他看着满地的弹壳和东倒西歪的易拉罐,突然笑了,“比我当年炊事班考核强多了——那会儿有个新兵,枪一响直接把枪扔沟里了。”
笑声刚起,就被金雪的喊声打断。她举着收音机从山洞方向跑过来,裤腿上沾着泥,显然跑得很急。“红军动了!他们好像发现了采石场,正往这边搜!”
林霄心里一沉,接过收音机贴在耳边。里面传来红军指挥官的吼声,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各单位注意,目标区域锁定在鹰嘴崖附近,携带热成像仪,发现热源立即警告射击!”
“来得正好。”陈大雷把铁锅往头上一扣,“正好试试咱们的铁皮阵。”
他们连夜准备的“杰作”就藏在山谷两侧的灌木丛里。那是老王和车工们的手笔——用从炸坏的军车里拆的铁皮,弯成一个个半弧形,底下垫着石头,里面塞着点燃的松脂捆。从空中看,这些铁皮反射的红外信号和真人热源极其相似,再加上松脂燃烧的温度,足以骗过普通的热成像仪。
“记住分工。”林霄蹲在岩石后,指着远处的山脊线,“赵猛带三个人守左边,见人就撒辣椒粉;晓梅和老李守右边,把燃烧瓶准备好;马哥,你带剩下的人跟我来,咱们去摸他们的备用军械库——就在鹰嘴崖下面的山洞里,刚才金雪听到的消息错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手里的枪:“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真要开,瞄准腿——空包弹打身上也够受的,但别出人命。”
众人点头的功夫,远处已经传来了脚步声。红军的搜索队显然很谨慎,走几步就用对讲机喊一声,热成像仪的探测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像某种毒蛇吐信的声音。
“来了。”金雪压低声音,她手里握着那台破收音机,此刻成了最好的监听设备,“他们分两队,一队往左边山谷去了,另一队直奔咱们的铁皮阵!”
林霄透过岩石缝隙望去,只见十几个红军士兵正小心翼翼地穿过灌木丛,手里的枪都上了膛。走在最前面的人举着热成像仪,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山谷西侧比划着什么。
“那边有情况!”他听到红军士兵的喊声,“至少二十个热源!集中在松树林里!”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红军显然把铁皮阵当成了他们的藏身地,子弹嗖嗖地射进树林,打在铁皮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倒像在敲某种古怪的乐器。
“成了!”赵猛笑得直哆嗦,手里的辣椒粉布袋都快攥破了,“他们果然上当了!”
趁着红军被铁皮阵吸引,林霄带着马翔他们钻进了另一侧的密林。这里的山路陡峭,荆棘丛生,马翔退伍后就没走过这么难的路,好几次差点滑倒,全靠林霄拽着才稳住。
“慢点。”林霄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