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支弹药。”
“可是……”
“没有可是。”路也开口,“林队是为了我们才走到这一步的。如果不是为了救赵猛,为了截那批武器,他完全可以逃走。但他留下来了,把证据交出去了,现在换来的是秦城监狱。”
他站起来,环视众人:“我这条命是林队救的。在缅北,要不是他留下来断后,我早就死了。现在他在里面,我在外面,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我也去。”小娟突然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林大哥是为了救我才去缅北的,是为了救那些和我一样的人。我不能不管他。”
金雪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劫狱是下下策。”她说,“成功率几乎为零。而且就算成功了,我们也会成为全国通缉犯,一辈子东躲西藏。”
“那你说怎么办?”路也问。
金雪敲击键盘,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秦城监狱的建筑图纸,我从城建档案馆的黑客后门弄到的。”她说,“秦城分三个区:A区关押高级别政治犯,b区关押重大刑事犯,c区是行政区和生活区。林霄应该关在b区,那里戒备最严。”
她放大图纸:“b区有四栋楼,每栋三层,每层二十个房间。走廊两头有警卫室,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楼外有巡逻队,每半小时绕一圈。围墙高六米,上有电网,四角有了望塔,配有探照灯和狙击手。”
“没有漏洞吗?”刘振问。
“有。”金雪指着图纸上一个点,“这里,污水处理站。监狱的生活污水通过地下管道排到这里处理。管道直径八十厘米,人可以爬进去。而且这里守卫相对松懈,只有一个岗亭,两个警卫。”
“能通到监区吗?”
“能。”金雪调出另一张图,“管道从污水处理站出发,经过行政区,最后通到b区的地下室。地下室是仓库,存放一些杂物。从那里可以上到一楼。”
路也眼睛亮了:“那就从管道进去!”
“没那么简单。”金雪摇头,“第一,管道里可能有格栅,需要切割。第二,地下室可能有监控。第三,就算上到一楼,怎么找到林霄的房间?怎么打开门?怎么带他出来?怎么避开巡逻队和狙击手?”
一连串问题,让众人沉默了。
“需要内应。”刘振说,“监狱里面必须有人接应。”
“谁?”陈玲苦笑,“我们在秦城监狱里谁也不认识。”
金雪想了想,突然说:“也许有一个人。”
“谁?”
“孙卫国。”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边防检查站站长?”路也皱眉,“他不是被抓了吗?”
“对,他也关在秦城。”金雪说,“而且根据我的情报,他关在A区。虽然和林霄不在一个区,但他毕竟是前边防检查站站长,在监狱系统里可能有些人脉。”
“他会帮我们吗?”小娟问。
“不会。”金雪摇头,“但他有把柄在我们手里。”
她调出一份文件:“孙卫国有个秘密账户,里面存了五百万美元,是他这些年受贿所得。这个账户只有我知道。如果他不配合,我就把这个账户的信息发给纪委。”
“威胁他?”刘振摇头,“他可能宁可鱼死网破。”
“那就给他希望。”金雪说,“告诉他,如果他配合我们救出林霄,我们可以帮他照顾家人,甚至想办法让他减刑。”
“他会信吗?”
“会。”金雪肯定地说,“孙卫国这种人,最看重家人。他儿子在美国读书,需要钱。如果他出事,儿子就完了。为了儿子,他会冒险。”
计划初步成型。
但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完善。
“我们需要武器。”路也说。
“我有门路。”刘振说,“北京有个黑市,能搞到枪。但需要钱,很多钱。”
“钱我有。”金雪说,“从张振华那些账户里‘借’的,还剩一百多万。”
“还需要车,需要假证件,需要撤退路线。”陈玲说。
“这些我来安排。”金雪说,“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太长了。”路也说,“林队在监狱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那就两天。”金雪咬牙,“两天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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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监狱,b区207房间。
林霄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
三天里,他见过两次律师。律师姓周,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情况不乐观。”周律师说,“检方掌握了大量证据,包括你在东山袭警、在北京持枪、在缅北杀人的证据。这些证据链很完整,很难推翻。”
“会判多久?”林霄问。
“数罪并罚,很可能……”周律师顿了顿,“死刑。”
林霄沉默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两个字,心里还是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没有其他可能吗?”
“有。”周律师说,“如果你能提供更多关于李明达犯罪集团的证据,或者指证更高级别的人,可能算立功表现,可以争取死缓或者无期。”
“我知道的都说了。”
“再想想。”周律师看着他,“林霄,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会见时间到了,狱警把林霄带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死。
这个字很轻,但又很重。
他想起小叔临死前的眼神,想起老耿头被枪杀时的画面,想起马翔在火光中的笑容。
他们都死了。
现在,轮到他了。
也许这就是命。
讨债的人,最终都要用命来还。
第四天,放风时间。
林霄被带到一个小操场。操场用铁丝网围着,上面有监控探头。几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