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顶用了。”陆孟瑶气鼓鼓地拍了拍桌子,“我与她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知道她犯了什么疯症。”
“是这个道理。”姚碧凝皱了皱眉,陷入思索。
“我也是想不通,这宅子里不少我一口饭吃,见我不肯应这门亲事就卯足劲儿撺掇父亲,白白让我恨她一场,简直是没事找事。”孟瑶稍微平静些许,越说越垂头丧气,“人若是不顺遂起来,有的没的都来使绊子。”
“我看那位秋夫人是个极懂沉溺享乐的,又是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性子。既然你们没有旧仇,她更没有理由主动招惹新怨。”碧凝整理思路,沉声开口,“如果真的是枕边风,就没有那么容易吹进你的耳朵里。除非,她想要激起你更大的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