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
三人进了太玄宫,等候在殿门口的殷录看到他们赶紧小跑着下了台阶。
“太子殿下,九皇子,夏清公子。”
殷录一一见了礼。
拓跋烈揽着夏清的腰往偏殿去,边走边吩咐殷录,“带九皇子进去见他,不论九皇子做什么都不必管。”
殷录一惊,太子殿下这是将王上交由这位九殿下处置了?!
殷录心头虽惊,但依旧恭敬弯着腰,低着头,面上未表露出半分惊讶,“是。”
他对着白芷一拱手,“九皇子,请。”
说罢,他便先一步去了前面,取了钥匙出来打开门上那把铜锁,随后退至一旁。
白芷走到门口停下,能够清楚地听到门缝里传来的嘶吼。
他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抬手推开紧闭的殿门,抬脚走了进去。
殿门关上,屋中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他站在原地打量着四周封死的窗户,只有边角才有一两盏烛火照明。
嘶吼声在屋中盘旋,愤怒的,痛苦的,痛恨的,一声声清晰地伴随着铁链晃动碰撞出的脆响传入白芷耳中。
他唇边的笑容终于不加掩饰地扬起,他从来不知道,那个男人痛苦嘶吼的声音能够令他如此愉悦!
他一步步绕过屏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仇人如今的惨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