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里,那斑驳的血迹再告诉他那个人心里一定还有他。
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他们或许还回的去,当初那一切就是一场误会。
所以他会想要解决完一切便去找他,所以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所以在知道苗齐白或许在紫庸见过白芷时他收敛了脾气。
他就是因为知道苗齐白去过紫庸或许有阿芷的消息,他就是为了向他打听阿芷的消息才忍着臭脾气,收起身上扎人的刺去“讨好”他曾经的“情敌。”
但苗齐白这般仿佛知道一切的眼神落下,他又不敢问了。
可若不问,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阿芷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他踌躇着垂下眼眸,黑眸中的光泽也跟着暗淡下去。
垂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衣裳起了皱褶,被苗齐白把着脉的手也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苗齐白瞧着他这反应,却是不满地皱起眉,眼中浮现起一丝不快。
尹决明的沉默,让他为白芷所承受的一切,所付出的一切而感到不值。
他为这人豁出了命,这人却连问他一句近况如何都不愿意。
他若真相信是白芷杀了他的父亲,苗齐白想,他下次再见到白芷时一定将他带回回春谷藏起来,绝不让他再为了不值得的人耗费心神耗费生命。
“攥什么拳头?不把脉了?”苗齐白心中的不快丝毫未隐藏地表现在了脸上和语气里。
被吼了的某人松了拳头,又像是终于下定决定似的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面色不虞的苗齐白。
“你……听说你去了紫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