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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鑫脸色沉冷,一双眸子冷凝而坚韧,“北境的战事虽然停了,可谁能保证他们在短时间内真的歇了心思?”
“尹总督带兵胜了紫庸,有他在边关,那便是对紫庸最大的震慑。”
“他若离开北境,紫庸若卷土重来,难道孙丞相能够代其上阵?”
孙有权被一个小小侍郎当场怒怼,一时脸色黑沉,眸中冷光锐利。
然而不等他开口怒斥,便已经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陈少秋一步跨出,大声呵道,“尹二重伤,如何成为震慑?我也倒是想问问,你们户部和御史台如此坚持要留一个重伤昏迷之人在军中是何居心?”
“谁说了尹总督重伤昏迷?”杜鑫冷哼,“当初北境送回第一封捷报,乃是孤狼关收复,第二封捷报乃是烽火关收复,第三封捷报乃是紫庸退兵两军停战,三份捷报在这朝堂朗诵,所有文武百官听得清清楚楚!”
杜鑫带着怒意质问,“三份捷报只提战事,未曾有一言与尹总督身体有关,我倒是想问一问,陈侍郎又是从何得来尹总督重伤昏迷的消息?”
杜鑫冰冷的目光又落到孙有权身上,“下官也想问一问孙丞相,丞相大人又是从何处得来尹总督重伤昏迷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