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边镇陈年旧账,都有些关联?”
高拱头皮瞬间发麻,强自镇定道:“陛下明鉴!青萍旧案乃先帝钦定铁案,岂容宵小妄议?边镇粮饷调度,自有兵部与户部核查,臣从未插手。此必是有人见青州之案难以收场,便故意攀扯旧事,混淆视听,甚至妄图构陷朝臣,其心可诛!请陛下切勿听信谗言!”
“构陷?”楚帝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拿起另一份奏章,“那这份青州知县周正清呈上、经由北镇抚司核验的账册,以及其主簿钱世荣的白纸黑字画押口供,指认你为其幕后靠山,屡次命其处理脏银、打压异己,甚至此次为灭口而派出江湖死士狴犴巡行刺……也是构陷?”
高拱如遭雷击,猛地抬头:“陛下!此乃污蔑!绝对是污蔑!钱世荣此人,臣确有些印象,但其人品低劣,贪赃枉法,其言岂可轻信?定是其罪责难逃,便胡乱攀咬,意图脱罪!至于账册,更是无稽之谈!臣对天发誓,绝未指使其做下此等恶行!请陛下明察!”
他声音激动,带着被冤枉的愤懑,演技堪称精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