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崔姜米继续道:“师傅,你下得了手吗?我可是师傅一手带大的。”
那苍手有劲的手微微松懈,他确实下不去手,她是故人托付的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相当于半个女儿。
灵活地弯腰松懈掉力量,挣脱开束缚,她隐身树丛,后背紧贴一株树干,片刻后从隐身处闪出,轻身向前滑行,脚步无声无息,来到一堵青砖砌就的高墙下,纵身跃上墙头,倏忽间飘然落入墙内。
“再见,老头,好好保重。”
拽紧拳头的青山知道这次放过,又要背负多少条鲜活的生命,让他一个老头子手刃自己养大的孩子,也是一种残忍。
“罢了罢了,老夫也是时候入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