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在对面屋顶。
回头看,醉仙楼已成火海。
墨沧明站在最高处,手里举着一面旗,武朝铁焰徽记在火光中格外刺眼。
我抱着阿瑶,从后巷转入南城旧坊。这里靠近码头,船夫杂居,没人管闲事。我们在一间废弃货栈停下,门框歪斜,地上堆着烂渔网。
阿瑶睁开眼。
“你还记得什么?”我问。
她摇头。“只记得火,还有黑斗篷的人。他们拿走了父亲的东西。”
我点头。那些人不是为了杀她,是为了找鼎符。而墨沧明刚才那一出戏,也不是临时起意。他是故意把我引进去的。
他早就投了武朝。
我摸了摸胸口,《天工开物》还在。那股热劲没退,反而更烫。翻开书页,背面的“鼎在人为”四字正在缓慢变形,笔画拉长,重组。
新的字迹浮现:
**人在局中**。
阿瑶凑过来看,手指刚碰到纸面,书页猛地一震。
我合上书,抬头看向窗外。
远处河面上,一艘黑船正缓缓靠岸。船头站着几个人,披着蓑衣,腰间挂的不是刀,是铁链。
船尾刻着两个字:
铁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