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面色阴沉。沈依晴在一旁安静地更新着海图。
突然,林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记账的。”
沈依晴抬起头。
“你之前说的那个……‘稳固纽带’,”他看着她,眼神锐利:“老子可以考虑,但前提是,你得先证明,你的脑子值这个价。”
他指了指雷达屏幕和海图:“给老子想个办法,既能靠近‘方舟’看看虚实,又能保证咱们能全身而退。想不出来,或者计划出了纰漏……”
他没说完,但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这是一个考验,一个真正的、关乎生死和价值的投名状。
沈依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明白,船长……我需要一些时间分析和计算。”
她坐到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起来,调动所有已知的数据——水文、天气、对方可能的活动规律、己方船只的性能极限……
林奇看着她的侧影,没有再说话。
驾驶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一种新的、基于绝对理智和生存算计的“合作”,在这巨大的外部威胁和内部压力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奇迹号”的未来,也仿佛驶入了一片更加迷雾重重、危机四伏的水域。
叶琳的笛声已久未响起,或许连她也无法为这日益复杂的棋局,奏出合适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