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策马冲入匈奴军队中,手中弯刀出鞘,冷光一闪,朝着一名匈奴士兵的脖颈砍去。那名匈奴士兵来不及躲闪,头颅瞬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溅起数尺高,染红了脚下的冻土。另一名匈奴士兵见状,手持长矛朝着苏念念的马腿刺来,长矛的枪尖带着寒光,直指乌骓马的前腿。
苏念念眼神一凛,抬手握住长矛的枪身,掌心的伤口被枪身硌得生疼,鲜血瞬间浸透了绷带,顺着枪身缓缓流下。她手腕用力,硬生生将长矛夺了过来,顺势朝着那名匈奴士兵的胸口刺去,长矛穿透胸膛的瞬间,匈奴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掌心的伤口撕裂得愈发严重,皮肉外翻,鲜血不断涌出,疼得苏念念浑身一颤,却依旧死死握着弯刀,朝着匈奴军队猛冲。她的身影在匈奴军队中穿梭,弯刀挥舞间,每一刀都快、准、狠,直指匈奴士兵的要害。一名匈奴士兵手持弯刀朝着她的后背猛劈而来,刀刃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格外刺耳,苏念念耳尖一动,侧身避让,弯刀擦着她的银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甲片被劈得变形,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顺势转身,弯刀横扫,朝着匈奴士兵的腰腹砍去,“噗嗤”一声,匈奴士兵的腰腹被砍开一道数寸宽的口子,内脏顺着伤口流出,倒在地上不断抽搐,惨叫声在夜色中格外凄厉。周围的匈奴士兵见状,纷纷朝着苏念念围了过来,手中的兵器挥舞着,想要将她困住。
苏念念毫不畏惧,催马向前,弯刀朝着前方的匈奴士兵猛劈而去,瞬间将两名匈奴士兵劈倒在地。她的银甲上沾满了鲜血,顺着甲片缓缓流下,与掌心渗出的鲜血融为一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却让她看起来愈发英勇无畏。
陈武率领着士兵们紧随其后,手中的长枪不断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刺穿匈奴士兵的胸膛。他右臂的伤口被动作牵扯着,鲜血浸透了绷带,却依旧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杀敌的决绝。士兵们纷纷效仿,手中的弯刀与长枪不断挥舞,朝着匈奴士兵猛冲而去,匈奴军队的阵形很快便被撕开一道数尺宽的口子。
山谷中的残兵们听到外面的厮杀声,顿时士气大振,守将率领着残兵们朝着山谷外猛冲,手中的兵器挥舞着,想要与苏念念率领的大军汇合。匈奴军队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原本整齐的阵形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纷纷想要逃窜,却被大夏军队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匈奴将领见状,心中满是不甘,他骑着战马,手持长刀朝着苏念念冲来,长刀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带着千钧之力,朝着苏念念的头顶砍去。“女娃娃,休要猖狂!今日我便取你性命!”
苏念念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右手弯刀猛地向上一挡,“铛”的一声巨响,弯刀与长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震得苏念念右臂发麻,掌心的伤口痛感加剧,鲜血顺着弯刀的刀柄不断流下,滴落在地上,很快便在冻硬的土上凝成暗红的血痂。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苏念念冷笑一声,手腕用力,硬生生将对方的长刀挑开,同时催马向前,弯刀朝着匈奴将领的胸口刺去。匈奴将领见状,连忙侧身避让,弯刀擦着他的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甲片被劈得脱落,露出底下的皮肉。
他心中一惊,没想到苏念念的力气竟如此之大,反应又如此迅速。他稳住身形,手中长刀再次朝着苏念念猛劈而来,刀势凌厉,直指苏念念的左臂。苏念念早已看穿他的意图,左臂虽有伤,却依旧灵活地避开,同时弯腰,弯刀朝着匈奴将领的马腿砍去。
“噗嗤”一声,匈奴将领的马腿被砍断,战马惨叫一声,轰然倒地,将匈奴将领掀翻在地。苏念念顺势翻身下马,弯刀直指匈奴将领的咽喉,眼神冰冷:“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匈奴将领躺在地上,看着架在自己咽喉处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嘴硬:“我乃匈奴大汗麾下大将,岂能向你一个女娃娃投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念念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弯刀划破匈奴将领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既然你不肯投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她手腕一沉,弯刀彻底划破匈奴将领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匈奴将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匈奴士兵们见将领被杀,士气彻底崩溃,纷纷想要逃窜。苏念念率领着士兵们趁机发起猛攻,手中的兵器不断挥舞,收割着匈奴士兵的性命。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山谷内外的土地,兵器散落一地,场面惨烈至极。
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围困山谷的匈奴军队几乎全军覆没,仅剩下百余士兵弃械投降。苏念念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掌心的伤口疼痛难忍,鲜血顺着绷带不断流下,滴在地上。她踉跄了一下,陈武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将军,您没事吧?伤口又崩裂了,快让医官看看。”
苏念念摇了摇头,喘着气说道:“我没事,先去看看守将与残兵们。”
陈武搀扶着苏念念,朝着山谷中走去。山谷中的残兵们大多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口,不少人浑身是血,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看到苏念念走来,纷纷单膝跪地,高声喊道:“参见将军!”
守将拄着一把短枪,艰难地站起身,走到苏念念面前,眼中满是感激:“将军,您可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