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汇合区域。他自己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别的什么,在我们陆续出来之前,就先行一步,去探查这片虚空夹缝的出口,或者其他东西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欧阳瀚龙选择独自先行探查,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值得警惕的情况。
“别的?”
欧阳未来眨了眨眼。
“这里除了我们破碎的幻境,还有什么?”
“不清楚。”
羽墨轩华摇头,她的目光投向虚空深处,那里依然充斥着混乱的能量和破碎的景象。
“但这个地方,本身就不正常。多重心魔幻境同时被激发,彼此独立又相互影响,最后形成这种虚空夹缝般的状态。不像自然现象,更像是有某种外部的‘力场’在引导和维持。”
冷熠璘哼了一声,指尖的暗紫色电火花跳动得更加活跃:
“管它是什么,找到出口,出去再说。我总觉得这地方让人不舒服。”
他吸收了毁灭之力后,似乎对某些负面和混乱的能量场更加敏感。
性格似乎也被影响了。
樱云忽然抬起头,异色瞳看向众人上方的某个方向,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瞬间警觉:
“……有东西。在‘看’我们。”
几乎是同时——
“啪、啪、啪……”
三声清晰、舒缓、仿佛带着某种欣赏意味的鼓掌声,从众人头顶上方的虚空中传来。
那掌声不疾不徐,在寂静的虚空夹缝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
所有人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在众人上方约数十米处,那原本混乱破碎的虚空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迅速稳定、清晰起来。色彩沉淀,光影凝聚,最终化作一片如同光滑镜面般的银白色区域。
一个身影,姿态优雅地端坐在一张凭空浮现的、由流动的银白色光雾凝聚而成的高背椅上。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好看得近乎不真实,却又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的男人。
雪白的长发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衬得肤色愈发冷白。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设计奇特的衣袍,主色调是纯净的白色,但在衣襟、袖口、以及袍摆处,镶嵌着流动的、深邃的紫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随着他的呼吸和虚空能量的流转而微微变幻,散发出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面容精致得如同最杰出的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的线条优美却透着淡淡的疏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罕见的紫罗兰色眼眸,颜色比南宫绫羽的蓝粉色眼眸更加纯粹、更加深邃,如同两颗价值连城的顶级紫晶,此刻正微微低垂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洞悉一切的目光,俯视着下方的众人。
坐姿闲适而优雅,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的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手掌托着侧脸,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刚才那阵掌声,显然出自他手。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仿佛不是身处混乱危险的虚空夹缝,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这个身影出现的瞬间,羽墨轩华、南宫绫羽、冷熠璘,甚至包括樱云,瞳孔都是骤然一缩,周身气息瞬间绷紧到极致!
“白嗣龙!”
冷熠璘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暗紫色光芒暴涨,新融合的毁灭雷炎之力不受控制地在体表跳跃起来,显示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羽墨轩华一步跨前,将状态最差的时雨和欧阳未来完全挡在身后,周身雷光隐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目光死死锁定了上方那个优雅的身影,声音冰冷如铁:
“果然是你。”
南宫绫羽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蓝粉色的眼眸中,警惕和凝重之色达到了顶点,光暗平衡之力在她周身悄然流转,形成了一个稳定的防御力场。
白嗣龙,神秘、强大、行踪诡秘,曾不止一次与狩天巡、尤其是与欧阳瀚龙小队发生过接触和冲突的对手。他的目的难以捉摸,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风格优雅而残忍,是将他人视为实验品或观察对象的、极其自负的“观察者”。
而且,现在的他,似乎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哦?”
白嗣龙似乎对众人如此激烈的反应颇感有趣,他微微歪了歪头,雪白的长发滑落肩头,紫眸中流转着玩味的光芒。
“看来,诸位都还记得我。真是令人欣慰。毕竟,被值得关注的‘样本’记住,也是一种认可。”
他的声音如同上好的丝绸滑过冰面,清冽、悦耳,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和从容不迫的韵律。
“白嗣龙!”
冷熠璘上前一步,与羽墨轩华并肩而立,死死盯着上方。
“这一切,这些该死的心魔幻境,都是你搞的鬼?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把戏?”
白嗣龙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优雅而略带嘲弄的弧度。
“冷熠璘,你还是这么急躁。或者说,刚刚驯服了体内那头不听话的小野兽,就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爪牙了?”
他准确地点出了冷熠璘力量的变化,甚至用“小野兽”这样轻蔑的词语来形容毁灭之力,显然对冷熠璘的情况了如指掌。
冷熠璘的脸色更加阴沉,拳头握紧,暗紫色的雷炎在指缝间嘶鸣。
“白嗣龙,”
羽墨轩华开口,她的声音比冷熠璘冷静得多,却更显锋利。
“直接说明你的来意。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将我们拖入心魔幻境,不会只是为了打个招呼吧?”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