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怪物?这听起来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离谱。
林父也看到了女儿的头发,他的反应虽然不像林母那么激动外露,但眉头也紧紧锁在了一起,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明显的不认同,甚至带着点“这孩子怎么又惹麻烦了”的无奈。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更理性的方式介入:“晓晓,这确实太……太奇怪了。是不是在学校里压力太大了?心理上……出了点问题?还是学校里有人逼你这么做的?你跟爸爸说实话。”
就在林晓晓感到孤立无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父母的质疑而变得凝滞、僵硬时,一个平和而沉稳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插了进来。
“叔叔,阿姨,请先别着急,关于晓晓的头发,我们可以解释。”
林晓晓循声望去,看到欧阳瀚龙和南宫绫羽正从不远处走来。欧阳瀚龙今天穿得很休闲,简单的纯黑色棉质上衣和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脚上一双运动鞋,衬得他身形挺拔利落,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唯有额前那缕天生的白色挑染,在黑色短发间格外显眼,与他此刻沉稳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南宫绫羽则是一身月白色连衣裙,面料柔软垂顺,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长长的银色发丝用一根简单的、带着天然木纹的簪子松松挽起一部分,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紫色的眼眸清澈而宁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弧度,就自带一种让人心绪不由自主平静下来的氛围。
林母疑惑地打量着这两个气质非凡、外貌出众得有些不真实的年轻人,尤其是欧阳瀚龙那明显的黑白挑染和南宫绫羽那纯净无暇的银白长发,让她内心的困惑更加深了一层:“你们是……?”
“阿姨您好,叔叔您好,”欧阳瀚龙上前一步,礼貌地微微躬身,态度不卑不亢,“我叫欧阳瀚龙,这位是我的女友南宫绫羽。”他介绍得简单,却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我们是晓晓的朋友,也是这次……嗯,参与处理这起特殊事件的相关人员之一。”
“处理事件?”林父上下打量着欧阳瀚龙,觉得他尽管气质沉稳,但面容实在太过年轻,不太像官方人员,“你们是警察?还是政府哪个部门的工作人员?”
“算是……特殊部门的协助人员吧。”欧阳瀚龙含糊却不容置疑地带过,然后迅速将话题引回核心,“叔叔阿姨,我们非常理解你们对晓晓头发变化的惊讶和担心。初次见到,任何人都会感到困惑。但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也绝非晓晓的错。”
他将林父林母引到旁边树荫下的一张有些年头的木质长椅旁,示意大家坐下慢慢谈。林晓晓有些忐忑地坐在父母中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南宫绫羽则安静地坐在林晓晓另一侧的空位上,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个温和的、带着安抚力量的眼神递给她,仿佛在说“别担心,交给我们”。
欧阳瀚龙站在他们面前,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放缓,尽量让每个字都清晰而诚恳:“叔叔阿姨,昨晚在这里发生的事件,其性质非常特殊,甚至可以说,超出了目前普通公众的常规认知范畴。晓晓在极其危急的关头,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许多无辜的同学,激发出了远超常人的勇气和内在的潜能。这种潜能的瞬间爆发,能量非常巨大,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外在的、可见的变化。头发的颜色,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一个表征。这不是损伤,更不是任何化学染烫的结果。”
林父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打断了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和困惑:“潜能?表征?小伙子,不是叔叔不相信你,你说的这些词太抽象了,听起来有点像科幻电影。人的头发怎么可能因为什么潜能就一夜之间,从黑色变成这种颜色?这完全不符合科学常识啊!”他摊了摊手,表示无法理解。
林母也连连点头,语气带着更深的怀疑,目光在欧阳瀚龙和女儿之间来回扫视:“是啊,这听起来太玄乎了。晓晓,你跟妈妈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伤?内部损伤?或者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药物副作用?”她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常识判断,甚至开始往更糟糕的方向猜测。
欧阳瀚龙看着两位家长脸上愈发浓重的疑虑,知道再多的言语在这种根深蒂固的认知壁垒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宫绫羽,后者依旧安静,但紫色的眼眸中传递出明确的支持和肯定。
于是,欧阳瀚龙没有再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去说服。他深吸一口气,向前微微踏出半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自然微曲。他收敛心神,将意识沉入与体内灵璃坠以及无处不在的地脉能量相连的感应中,尤其回想起昨夜林晓晓觉醒时那蓬勃、温暖而充满生命力的火焰力量,尝试引导周围空气中那些活跃的、无形的火元素粒子,向他掌心汇聚。
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林父林母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个动作的含义,空气中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几秒钟后,一点微弱的、橙红色的光点,如同黑暗中孕育出的第一颗火星,在他掌心正中凭空出现!那光点极其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但它顽强地闪烁着,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迅速壮大,扭动着,拉伸着,如同一个有生命的精灵!转眼之间,就凝聚成了一团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