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扣动扳机!
“嗡——!”
又一阵奇异的电波声响过,一股更加强烈的、针对性的精神干扰解除脉冲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效果立竿见影!
周围那些如同雕塑般的研究员和安保人员,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他们空洞的眼神迅速被迷茫、困惑所取代,随即,当他们看清自己手中握着的武器,尤其是那些拿着血淋淋残肢的人,看清自己身处何等血腥恐怖的环境时——
“啊——!!!”
“这……这是什么?!”
“我的手!我拿着什么?!”
“上帝啊!救命!”
凄厉的、崩溃的尖叫声瞬间打破了死寂!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生理不适如同海啸般击垮了他们的理智。有人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丢掉手中的武器和残肢,有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屎尿齐流,有人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嚎,更有甚者,直接眼球上翻,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包围圈,瞬间变成了一锅被恐惧彻底煮沸的粥,惨不忍睹。
奥拓蔑洛夫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做完一个有趣实验后的满足感。他如同一位导演,轻易地揭穿了舞台的布景,让演员们看清了自己身处何等的恐怖剧中,并欣赏着他们崩溃的表演。
“还不肯现身吗?”
他提高了音量,声音穿透了那些哭嚎和尖叫,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
“你的这些小伎俩,已经被我彻底识破了。像小孩子撒气一样的把戏,到此为止吧。”
他踱步向前,靴子避开地上污秽的呕吐物和昏厥的人体,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劝慰”:“我劝你,还是乖乖地、主动地走出来,陪我做完我们还没来得及完成的研究。配合我,你还能少受很多不必要的痛苦。毕竟,像你这样如此独特、如此完美的实验样本,实在是千载难逢。拿你来做研究,一定会支撑很长时间,带给我无数惊喜的数据,不是吗?”
他停了下来,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墙壁,锁定着某个无形的存在,语气陡然变得阴冷而残忍
“或许,我应该让你更清楚地认识到,反抗我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你不妨猜猜看,为什么你那号称强大的母亲,当年仅仅挨了一颗混沌崩坏炸弹,就香消玉殒了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着无形中对方可能产生的情绪波动。
“你以为是她产后身体虚弱?不堪一击?”奥拓蔑洛夫的声音带着恶毒的讥讽,“还是觉得那颗炸弹的威力,真的强大到足以瞬间抹杀一位像她那样的强者?呵呵……天真!太天真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我告诉你,都不是!以你母亲岳莹全盛时期的力量,别说一颗混沌崩坏炸弹,就是硬扛下一百颗,她也未必会死!她之所以会败,会死,是因为我——奥拓蔑洛夫!”
“我早就通过各种渠道,秘密获取了你母亲的基因样本,还有她独有的水元素能量频段特征!那颗炸弹,不过是载体而已!真正致命的,是我基于这些信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基因序列瓦解毒素和能量共振崩坏程序!炸弹爆炸的瞬间,这些针对性的攻击会直接作用在她的生命本源和能量核心上!她承受的,是远比炸弹本身威力强大千倍、万倍的、来自内部的毁灭性打击!这才是她瞬间陨落的真相!就算是真正的神仙,在我这精心设计的屠刀下,也救不了她!”
他如同一个炫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将最残酷的真相血淋淋地撕开,毫不留情地砸向那个隐藏的少年。
“……”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些研究员的哭嚎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压力扼住。一种极度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沉重喘息声,从四面八方隐隐传来,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滔天的愤怒。
奥拓蔑洛夫清晰地捕捉到了这愤怒的波动,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更加扭曲,充满了快意。
“对~就是这样~”
他用一种近乎吟唱的、令人作呕的语调说道:“再愤怒一点,让我看到你因真相而痛苦扭曲的样子,让我看到你精神崩溃的样子!对,就是这样!愤怒吧!怨恨吧!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情感!”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伪善起来,仿佛在施以恩惠
“你虽然失去了母亲,但孩子,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成为你人生道路上的新引导者,给予你前所未有的知识和力量。为什么要如此愚蠢地选择与我对抗,与我分庭抗礼呢?顺从于我,你将获得更多。在我看来,你现在的反抗,不过是螳臂当车,是这世上最可悲、最无用的挣扎。”
他继续踱步,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灌输着扭曲的价值观:“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吗?是那可笑的亲情?是脆弱的生命?还是虚无缥缈的自由?大错特错!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最珍贵、最值得追求的东西,是至高无上、掌控一切的权力!”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可好死不死,你的父亲欧阳烁,还有你那该死的母亲岳莹,偏偏要成为我通往权力巅峰道路上的绊脚石!我费尽心思,扫除了一大批不识时务的拦路虎,可他们两个,就像两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锲而不舍地挡在我的面前!阻碍伟大的进化,阻碍我对真理的探索!所以,我只能将他们通通扫除!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他看向虚空,仿佛在与欧阳瀚龙对视,语气又带上了一丝惋惜:“你本有机会的。如果你自愿成为我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