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一个模块化的接口标准或者一个常见的战术动作。
一无所获。
那支部队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冷峻、未来甚至略带疏离的气息,与他认知中的所有军事单位都截然不同。那不是简单的装备更新,更像是一种维度的差距。
直到一股灼热而尖锐的刺痛感从大腿传来,他才“嗷”地一声惨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从马桶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裤子上那个被烟头烧出的还在冒烟的破洞。洞口边缘焦黑,露出了底下那条色彩鲜艳、印着巨大扶桑花图案的海岛风情花裤衩——这是他的婚外情人去年度假时买给他的礼物,他私下里很喜欢,但绝不敢穿出来见人。
“谢特!该死的!”他低声咒骂,但立刻,更大的焦虑和震惊如同冰水般浇灭了对裤子的心疼。他顾不上形象,也顾不上那点微不足道的烫伤,胡乱提溜着破了洞、露出滑稽花裤衩的裤子,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卫生间,甚至连手都忘了洗。
他的办公室里,景象比乔氏披萨店的后厨好不了多少。平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高级官员、四星将军们、情报部门头子以及顶级文职分析师们,此刻大多解开了领带,衬衫领口敞开,袖子挽到手肘,头发凌乱。昂贵的红木会议桌上,堆满了吃了一半的披萨盒、揉成一团的热狗包装纸、泼洒出来的咖啡和可乐形成的黏腻污渍、以及各种散乱的文件和平板电脑。
巨大的主显示屏上,正以慢速、逐帧回放着九牧阅兵的分列式。空气中弥漫着焦虑、困惑、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逐渐蔓延开的恐惧。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吞咽口水的声音。
“太……太空部队?他们他妈真的搞成了?这不是科幻电影?”皮特部长冲进来,把手机拍在桌子上,指着屏幕问道,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慌而有些变调嘶哑。
然而,没人能回答他。所有人的脸色都像集体食物中毒般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仿佛刚刚被迫生吃了十斤发苦发馊的苦瓜。
画面冷酷地继续播放。紧随其后出现的装备方队,更是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系统还在不知趣地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不再是他们熟悉的、基于“五对负重轮”或某种已知平台的各种魔改衍生品。出现在超高清屏幕上的,是只存在于鹰翼联邦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最前沿的概念视频、科幻小说封面和顶级军事杂志畅想图里的武器系统。
“……这……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空军上将,手中的吃了一半的双倍芝士巨无霸热狗“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却毫无察觉,只是失魂落魄地指着屏幕上一款流线型极致、通体覆盖着土黄色迷彩的复合装甲、炮塔配置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冷凝光泽的战车,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为什么……为什么《星际迷航》里的相位炮会被他们造出来?还他妈……还他妈拉出来阅兵了?!这不符合常理!”
“还有这个!看这个导弹的发射载具!”一位戴着厚眼镜、头发稀疏的情报分析部门主管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几乎要把脸贴在屏幕上,声音尖利,“这种气动外形!这种整流罩设计!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空气动力学模型和我们的数据库!我们的超级计算机根本无法预测它的有效射程、末端机动方式和可能的载荷!这……这根本不可能!”他抱着脑袋,几乎要崩溃,反复喃喃道,“情报局的那帮蠢货!他们每年几百亿的预算都他妈喂了狗吗?这些东西难道是从外星人手里买的?还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一点风声都没有!”
“最他妈离谱的是这个!”另一位相对年轻的网络安全顾问尖声叫道,他指着画面中一个庞大无比、看起来像是由无数标准集装箱模块组合而成、却自带庞大履带底盘和工程机械臂的庞然大物,“这玩意儿看起来像个他妈移动的基地工厂?!他们是在拍红警真人版吗?还是《命令与征服》?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实现的?”他的叫声引来了几声压抑而神经质的窃笑,但很快又消失在更加沉重和恐慌的气氛中。
“先生们,恐怕还有更‘好’的消息。”一位资深战略分析师,脸色惨白地调出另一段分析画面,用颤抖的声音补充道,“根据我们刚刚拿到的、分辨率更高的卫星图片和现场光学分析……我们之前高度关注的、据信在之前冲突中击落了大量天竺战斗机而自身毫发无损的、代号‘猛龙’的十号歼击机……”他顿了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九牧的这次阅兵序列里,居然……居然被归类为‘高级教练机’?他们在开什么星际玩笑?!用十号歼击机当教练机?!”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办公室里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房间里炸开了锅。疑惑声、怒骂声、相互指责声、以及疯狂拨打给各个情报部门、研究机构、智库、前线指挥部、盟友大使馆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混乱程度堪比证券交易所崩盘时的场景。
“给我接中央情报局!立刻!马上!我要他们局长听电话!现在!”
“陆军装备部的白痴呢?他们去年还信誓旦旦说我们的‘艾布拉姆斯x’领先十年!”
“太空军司令部!他们不是说我们的x-37b无可匹敌吗?那九牧天上飞的那个更大的、看起来像空天母舰的东西又是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