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长精心编织的所有谎言!整个校园,那成千上万被强制观看的意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风暴!震惊、愤怒、鄙夷、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
“天啊!阳景沅是间谍?!”
“校长他……他竟然……”
“钱色交易!出卖国家机密!构陷学生!畜生!”
“那个被诬告的学长……他才是受害者!”
“难怪!难怪学校当初那么快就发声明!原来是贼喊捉贼!”
“杀了他们!叛徒!蛀虫!”
无形的意念海洋彻底沸腾了!滔天的愤怒和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天台上的两人烧成灰烬!阳景沅的身体在黑暗力量的操控下依旧僵硬,但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剥得精光,暴露在亿万目光的审判下,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巨大的羞耻和愤怒的洪流撕碎!校长更是面如死灰,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腥臊的气味在雨水中弥漫开来,他彻底失禁了。极致的恐惧让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几乎要当场晕厥。
少女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对于那滔天的意念愤怒,她无动于衷;对于阳景沅精神的彻底崩溃和校长的丑态,她眼中只有一片冰寒。她微微侧头,像是在倾听风中传来的、只有她能感知的、属于樱云表人格的无声低语——那是催促,是对正义终章的渴望。
“该落幕了。”
少女轻声自语,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随着这个动作,天台上弥漫的风雨骤然停滞!不是被阻挡,而是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彻底凝固!亿万颗下坠的雨珠,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反射着城市迷离的灯火和夜空中那燃烧的罪证文字,构成一幅梦幻而致命的静止画卷。
与此同时,阳景沅身上那股一直操控着她身体、让她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立的黑暗力量,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
“呃啊——!”力量消失的瞬间,极致的痛苦和身体控制权回归带来的失控感同时爆发!阳景沅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重重地砸在冰冷湿滑的水泥地上。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虾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绝望的呜咽。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彻底崩溃的精神和无处可逃的绝境带来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惧!她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脸上充满了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极致惊怖,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如同死神化身的暗红身影。
“不……不要……饶了我……饶命啊!”阳景沅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破碎的、语无伦次的求饶,手脚并用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向后蠕动,试图逃离,却只是在湿滑的地上徒劳地留下几道污痕。冰冷的雨水和绝望的泪水混合,冲刷着她脸上的血污,却洗不掉那刻骨的恐惧。
少女对她的哀嚎充耳不闻。她步伐稳定,每一步踏在凝固的雨幕中,都悄无声息。粘稠如血的黑暗能量在她抬起的右手中疯狂汇聚、压缩、塑形!空气中响起低沉而压抑的嗡鸣,仿佛有万千怨魂在刀鞘中嘶吼!暗红色的能量流如同活物般缠绕、凝结,最终——
锵!
一声清越无比、却又带着斩断灵魂般冰冷锋芒的刀鸣,撕裂了凝固的雨夜!
一把长刀在她手中凝聚成形。刀身狭长笔直,弧度完美得近乎残酷,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内敛、仿佛由亿万生灵干涸血液沉淀而成的暗红色。刀身之上,天然地烙印着无数细密、玄奥的天然纹路,如同干枯的樱花枝桠,又像是凝固的血脉网络。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种吞噬一切光线的、令人心悸的暗红,仿佛连视线落在上面都会被割伤。刀刃处,一抹极致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幽暗锋芒在缓缓流转,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周围凝固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这柄暗红长刀出现的瞬间,整个天台上悬浮的亿万雨珠,仿佛被无形的杀意冻结,细微地震颤起来!那成千上万道无形的精神视线,更是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传递回无法形容的、源自灵魂本能的恐惧和战栗!
死亡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少女双手握住了刀柄。动作流畅而稳定,带着一种古老仪式般的庄重与冷酷。她微微屈膝,身体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最基础、却也最致命的东瀛剑道大上段起手式。刀尖斜指苍穹,暗红的刀身与夜空中燃烧的罪证文字交相辉映,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地上如同烂泥般蠕动的阳景沅。
“不——!!!”阳景沅发出了生命最后时刻、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啸!那声音穿透了凝固的雨幕,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被迫“观看”的意识深处!那是灵魂被死亡镰刀勾住时最本能的哀嚎!
刀光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得如同热刀切过牛油的“嗤”声。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细线,在少女挥刀的轨迹上短暂地残留了一瞬,仿佛将空间都切开了一道细微的伤口。这道刀光,快过了思维,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
地上,阳景沅那凄厉的尖叫戛然而止。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身体依旧保持着向后蜷缩蠕动的姿态。
一秒,两秒……
噗嗤——!
刺耳的液体喷溅声骤然爆发!阳景沅的身体,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