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小口径机炮的前装甲!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重的复合装甲板!精准无比地从炮塔与车体的结合部缝隙中钻了进去!
轰!!!
剧烈的殉爆从步战车内部发生!炮塔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里面的乘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了焦炭!
“什么?!”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天昭士兵都惊呆了!徒手凝气成剑?一击摧毁装甲步战车?!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岳千池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她身形如同幻影,在空中不断闪烁、折跃,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道金色气剑的凌空飞射!速度快如鬼魅,轨迹刁钻致命!
噗嗤!又一辆步战车的引擎舱被气剑贯穿,燃起大火!
嗤啦!一架低空盘旋的直升机,尾桨被一道刁钻的金芒精准切断,机体瞬间失去平衡,打着旋儿撞向地面,炸成一团火球!
嗖!嗖!嗖!三道金芒如同拥有生命,分别射入三个重机枪阵地,将射手连同机枪一起斩成两截!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撕裂声此起彼伏!岳千池如同一位在钢铁丛林中起舞的死神,每一次指尖轻划,都带走一片生命和钢铁!她蒙着布条,却仿佛能“看”清战场上每一个致命的威胁,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敌人最薄弱的环节!
“开炮!主炮齐射!覆盖她!” 佐久间大佐眼睛赤红,对着通讯器疯狂嘶吼!他意识到,常规武器和步兵对这个女人效果甚微!必须用重火力覆盖!
轰!轰!轰!
三辆主战坦克的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三枚高爆弹带着毁灭性的动能,呈品字形封锁了岳千池可能闪避的空间,呼啸而至
这一次,岳千池没有选择完全规避。她身形在空中猛地一顿,双手在胸前虚抱,一股磅礴的金色气流瞬间在她周身凝聚、旋转,形成一面凝实无比、表面流淌着复杂剑纹的圆形光盾
铛!铛!铛!
三声震耳欲聋、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三枚足以摧毁坚固工事的高爆弹,狠狠撞击在金色光盾之上!狂暴的爆炸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步兵战车都掀得摇晃不止!火光和硝烟再次将岳千池的身影吞没!
光盾剧烈地波动着,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巨大的冲击力让空中的岳千池身体猛地一晃,嘴角溢出了一丝刺目的鲜红!硬抗三发坦克主炮,即使是她的护体剑罡,也绝非易事!
“她受伤了!继续开炮!不要停!步兵!火箭筒!给我集火!” 佐久间大佐看到了希望,狰狞地咆哮。
更多的炮弹、火箭弹如同雨点般朝着爆炸中心射去!
然而,硝烟中,一道身影如同破茧而出的利剑,再次冲天而起!岳千池身上的青色劲装多处破损,露出下面被震伤的肌肤,嘴角的血迹在蒙眼布下显得格外刺眼。但她身上的气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被淬炼过的神兵,更加凌厉、更加森寒!
她不再仅仅使用气剑。她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扑向一辆坦克!
“找死!” 坦克车长狞笑,炮塔急速旋转,同轴机枪喷吐出火舌!
岳千池在空中猛地一个旋身,险险避开致命的机枪弹链。在身体即将下坠的瞬间,她的右手五指并拢,整条手臂瞬间被一层凝练到极致的金色锋芒覆盖!不再是虚幻的气剑,而是将手掌化为了真正的神兵利刃!
“断!”
一声清叱,如同剑锋交击!
噗——!!!
那覆盖着金色锋芒的手掌,如同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坦克炮塔侧面相对薄弱的装甲!手掌直没至腕!随即,岳千池手臂猛地发力一搅一拉!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厚重的炮塔装甲竟被她徒手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了里面惊恐万状的车组成员!
“魔鬼!啊——!” 车长的惨叫戛然而止。一道细微的金芒从岳千池指尖弹出,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
岳千池毫不停留,身形一闪,已从豁口钻入坦克内部。狭窄的空间内,响起几声短促而沉闷的切割声和濒死的闷哼。几秒钟后,她的身影从坦克另一侧的舱门钻出,只留下身后一辆彻底死寂、冒着青烟的钢铁棺材。
徒手拆坦克!这一幕彻底击溃了部分天昭士兵的心理防线!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她不是人!是怪物!”
“跑啊!”
一些士兵开始崩溃,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不许退!后退者死!” 督战队军官疯狂地开枪射击逃兵,试图维持秩序。
岳千池如同虎入羊群,她的战斗方式千变万化——时而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指尖金芒吞吐,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切断一名士兵的颈动脉或刺穿心脏。时而如暴龙般硬撼,覆盖着金芒的手掌或手刀劈砍,将挡路的步兵连人带枪劈成两半,甚至将轻型装甲车的车门如同纸片般撕开!
她甚至能信手拈起地上散落的弹壳、崩飞的碎石,灌注以无匹剑意,屈指一弹!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便化作比子弹更可怕的暗器,呼啸着洞穿远处机枪手的头颅或炮手的咽喉!
战场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场!鲜血染红了焦土,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燃烧的钢铁残骸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岳千池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枪林弹雨中起舞,每一次出手都带走数条生命。她的青色劲装早已被敌人的鲜血和自己的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浴血修罗般的轮廓。嘴角的血迹未干,身上也增添了几处新的伤口——一发擦过肋骨的机枪弹,一块高速破片在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