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拒绝的坚持和一丝狡黠,“来,战略储备粮,先补充点能量。伟大的精灵公主要是饿晕在战场,那可太丢份了。放心,没毒,我试过了。” 他作势要自己咬一口。
南宫绫羽被他逗得没办法,又觉得心里暖暖的,只好就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小口面包。松软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带着一丝甜意,也仿佛驱散了死亡权柄带来的部分冰冷预警。
“这才对嘛。” 欧阳瀚龙满意地笑了,自己也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先吃饱喝足,养精蓄锐。等到了那什么‘火山口’,是把它填平了还是改造成温泉度假村,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他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磨砺出的、近乎本能的乐观和韧性。
他的安慰或许笨拙,或许带着少年人的夸张,但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心和坚定的守护之心,却像一道温暖的屏障,暂时替南宫绫羽抵挡住了来自命运深处的刺骨寒意。她看着身边这个黑发白挑染、笑容明朗的大男孩,心中的不安渐渐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并肩面对未知的勇气。她轻轻“嗯”了一声,拿起餐叉,开始小口吃起自己那份简餐。
樱云安静地吃着她的番茄酱蛋包饭,红色的左眼偶尔会微微眯起,看向舷窗外的某个方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时雨小口喝着加冰的可乐,帽檐压得更低,只有握着杯子的手显示出她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放松。华翠璃和薛泺停止了交谈,目光在机舱内扫过,带着审视和凝重。羽墨轩华则专注于消灭面前堆成小山的肉食,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云层之上,更高的空域。
这里空气稀薄得近乎真空,气温低至零下数十度。稀薄的云气被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粗暴地撕裂
一柄巨大的玄铁重剑,通体黝黑,古朴无华,唯有剑刃边缘流淌着一层凝练到极致的、几乎割裂空间的锋锐寒光。它并非依靠任何喷气动力,而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意志和磅礴灵力驱动着,以超越音速数倍的速度破空前行!
剑身上,傲然站立着一个身影。
女子身姿挺拔如松,一袭洗得发白的劲装,勾勒出久经锤炼的矫健身形。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散乱的发丝在狂暴的气流中肆意飞舞,拍打着她棱角分明、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气逼人的脸庞。她的眼神,如同淬火的寒铁,燃烧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混合着滔天恨意与冰冷杀意的火焰,牢牢锁定着东方——天昭帝国的方向!
烈酒辛辣的气息弥漫在护体罡气形成的狭小空间内。她仰头,将手中一个老旧的锡制扁酒壶里最后一口烈酒狠狠灌入喉中。火线般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丝毫无法浇灭她心中那团焚烧了无数个日夜的复仇之
“快了……” 沙哑而饱含杀意的低语被狂暴的气流撕碎,她五指猛地收紧,坚硬的锡制酒壶在她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被捏成一团废铁!随手丢弃,那团废铁如同炮弹般向下坠落,瞬间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玄铁重剑发出一声低沉嗡鸣,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杀意,速度再增!剑尖破开空气,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下方的民航客机在她眼中如同缓慢爬行的甲虫。
暗血公国,杜卡博特堡,国会大厦的地下机库。
这里只有冰冷的金属反光和强力聚光灯投射下的惨白光柱。空气里弥漫着航空燃油和金属特有的冷冽气味。巨大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为这片钢铁丛林提供着循环。
一架线条流畅、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漆黑色战机静静蛰伏在起飞轨道上。它并非传统的双翼或三角翼造型,而是采用了翼身融合的飞翼式布局,表面覆盖着能吸收雷达波的特殊涂层,边缘闪烁着幽暗的冷光。与其说是战机,不如说更像一柄来自深渊的、蓄势待发的致命匕首
驾驶舱内,气氛却与这冰冷高效的战争机器有些格格不入。
罗莎琳德·冯·莱茵端坐在主驾驶位上。她已换上贴身的抗荷飞行服,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头盔内,玫瑰红的眼眸紧盯着眼前密密麻麻、闪烁着各种参数的全息仪表盘和hUd。她的动作精准、利落,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正在进行起飞前最后的系统检查。
副驾驶位上,绫舞的状态却截然不同。
这位古老的血族女皇,此刻正有些别扭地坐在对她而言过于“现代”的弹射座椅里。暗紫色的丝绒长裙与冰冷的驾驶舱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她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新奇,以及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安全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虽然不紧,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些许不适。她看着罗莎琳德双手在复杂的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那些闪烁的指示灯、跳动的数字、嗡鸣的电子音,对她而言都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她能感知到脚下这头钢铁巨兽内部蕴含的澎湃动力,那是一种与她自身黑暗能量截然不同的、由物理规则驱动的狂暴力量。
“引擎自检通过,矢量喷口校准完毕,飞控系统上线,导航锁定目标——天昭帝国空域。” 罗莎琳德清冷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系统传来,如同机器播报,“最后确认:非标准起飞程序。乘客,系好安全带,固定头部,保持姿势。3秒后点火。”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流程。
绫舞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非标准起飞程序”和“固定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