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瞥见身旁的羽墨轩华依旧在一丝不苟、心无旁骛地练习劈剑,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蓝灰色碎发,顺着她小巧的下颌滴落在青玉石板上。
“喂,羽墨,”苏无言凑过去一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像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你看那棵大桃树顶上,是不是结了好多红彤彤的果子?肯定甜得像蜜一样!等会儿练完了,我们去摘好不好?我可以用土元素做个大大的梯子,保证摔不着!”她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试图诱惑这个过于认真的小伙伴。
羽墨轩华劈剑的动作微微一顿,琥珀金色的眸子飞快地瞥了苏无言一眼,又迅速转回前方,紧盯着自己木剑的轨迹,小嘴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只是低声道:“练剑。”语气简短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苏无言讨了个没趣,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小古板”,只好继续她那“度秒如年”的刺剑。但没过多久,她那不安分的小脑瓜又找到了新的乐子——她发现羽墨轩华在练习“撩”剑时,因为个子小,动作幅度需要更大才能达到标准,后颈处的练功服领口会随着动作被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皮肤。
“嘿嘿……”苏无言坏笑一声,趁着瀚转身去纠正羽墨一个步伐细节的空档,飞快地捏了个极其隐蔽的法诀。一缕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如同尘埃般的土黄色光芒从她指尖溜出,贴着冰凉光滑的青玉石板,如同一条最灵活的泥鳅,悄无声息地快速游到羽墨轩华脚边,然后猛地从她宽松的裤脚钻了进去!一路贴着皮肤向上游走!
“呀!”正全神贯注撩剑的羽墨轩华,感觉小腿内侧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滑腻、如同活物蠕动的诡异触感!吓得她琥珀金色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头皮发麻,手中的木剑差点脱手飞出!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原地跳了起来,还使劲跺了跺脚,小脸煞白,又惊又怒地想把那钻进裤腿里的“鬼东西”给抖出来。
瀚和凝闻声立刻看过来。
“羽墨,怎么了?”瀚关切地问道,快步走近。
羽墨轩华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指着自己的小腿,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有……有东西!凉的!活的!钻……钻进去了!”她急得原地转圈,琥珀金的眸子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慌乱,完全没了平日那副小大人的沉稳模样。
苏无言在一旁赶紧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地一耸一耸,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凝的目光何等锐利,瞬间捕捉到苏无言指尖残留的那一丝微弱到几乎消散的土元素波动和她那副极力掩饰却漏洞百出的憋笑模样,立刻了然于心。她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和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指尖对着羽墨轩华的裤腿方向轻轻一弹。
一道细微得如同发丝的冰蓝色光线瞬间没入羽墨轩华的裤腿。那缕作怪的土元素灵光还没来得及继续捣乱,就被这股极致的寒意瞬间冻结、驱散,化作一缕无害的青烟消散了。
“苏无言,”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怒意,如同冬日清晨的霜风,“扰乱他人修行,心浮气躁。加练二十遍刺剑,立刻,马上。再让我发现你搞小动作,就让你穿着鞋在花园里跑一百圈。”
“啊?!二十遍?!”苏无言的小脸瞬间从幸灾乐祸变成了真正的苦瓜脸,刚才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哀嚎声响彻演武场,“凝师父——!我错了!能不能少点啊?”
“三十遍哦~”凝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
苏无言瞬间闭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垂头丧气地捡起木剑,认命地走到一边开始她的“酷刑”。
羽墨轩华感受到小腿上那诡异的冰凉滑腻感彻底消失,长长地松了口气,但看向苏无言的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木剑,琥珀金色的眸子狠狠瞪了那个垂头丧气的背影一眼,然后更加用力地、仿佛带着某种发泄情绪般地练习起劈剑,木剑破空的声音都比之前凌厉了几分,仿佛把空气当成了某个讨厌鬼的脑袋在劈。
上午的剑术基础课,就在苏无言一遍遍枯燥刺剑的哀怨眼神和羽墨轩华带着“杀气”的劈砍声中艰难结束。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透过巨大桃木枝叶的缝隙,在演武场上洒下无数跳跃的金色光斑。场地暂时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稍事休息后,瀚和凝开始引导她们接触那神秘而强大的元素之力。
凝走到演武场中央,摊开白皙的双手。掌心上方,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细小的、闪烁着钻石般光芒的冰晶凭空凝结、旋转、组合,速度越来越快,顷刻间化作一只栩栩如生、振翅欲飞的冰晶小鸟!小鸟通体晶莹剔透,翅膀上的羽毛纹路都清晰可见,它甚至发出一声清脆悦耳、如同风铃摇曳般的鸣叫,轻盈地绕着凝飞了一圈,最后稳稳落在她纤细的指尖上,歪着小脑袋,用两颗由更纯净冰晶构成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女孩。
“看到了吗?”凝的声音清冽依旧,却带着一种奇妙的引导力,“这就是元素之力。它无处不在,源于天地万物,也存在于我们自身。感知它,就像感知你的呼吸心跳;理解它,就像理解水流的方向;引导它,让它成为你意志的延伸。”她的目光落在苏无言身上,“无言,你生来便得大地眷顾,土元素是你最亲密的伙伴,它们如同温厚的母亲,包容而深沉。”她又看向羽墨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