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在咆哮,“胡闹!老子还没死透呢!这艘船,老子还是船长!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去送死!”
他不再看他们,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冰凉的舵轮,腰间的火元素灵璃坠仿佛感应到他滔天的怒火,瞬间爆发出灼热的高温,却依旧无法引动外界一丝元素之力!但这股力量,似乎能点燃他自身的意志!
“狗娘养的!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了?!”船长的怒吼压过了刺耳的警报,他布满风霜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狰狞与决绝,“想打?!那就来!老子当年能一舰战一国,今天,照样能崩掉你们这帮疯狗的满嘴牙!”
随着他意念的狂涌,银河号那三座标志性的、巨大如山的双联装主炮塔,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摩擦与液压驱动的轰鸣!沉重的炮管如同巨龙的颈项,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缓缓转动,粗壮的炮口从指向海面,猛地抬升,稳稳地对准了新城港岸防阵地的方向!那黑洞洞的炮口深处,仿佛凝聚着跨越时空的怒火!
几乎就在炮塔完成转向瞄准的同一瞬间!
“咻!咻!咻!咻!”
数道刺眼的火光撕裂了港口的雨幕!岸基反舰导弹拖着长长的、死亡的白烟,如同扑向猎物的毒蛇,发出凄厉的尖啸,以惊人的速度直扑锚地中的银河号!
“防空炮!全开!给老子把它们轰下来!”船长的咆哮如同惊雷!
银河号舰体两侧,那些原本如同古董般存在的、双联装与四联装的古老防空炮塔,此刻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活力!炮塔高速旋转,炮管疯狂地上下俯仰!经验丰富的幽灵炮手们操作着这些老旧的武器,动作却快如闪电!
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连成一片!密集的、炽热的曳光弹链如同无数条愤怒的火鞭,迎着来袭的导弹疯狂抽打过去!夜空被瞬间点亮!弹幕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火网。
连续的剧烈爆炸在离舰体不远的海面上空炸响!橘红色的火球接连绽放!来袭的导弹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在密集的防空火力下被凌空打爆!炽热的破片如同暴雨般砸落在海面上,激起密集的水柱!爆炸的气浪冲击着银河号的舰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干得漂亮!老伙计们!”
船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赞许,但随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现在!轮到老子了!主炮!目标!港口防空阵地!高爆电磁脉冲弹!三发急速射!给老子——开炮!”
随着他声嘶力竭的怒吼,那三座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炮,炮口猛地爆发出足以刺瞎人眼的炽烈白光!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足以撕裂灵魂、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巨响几乎同时炸裂!巨大的炮口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舰艏甲板!难以想象的恐怖后坐力,让这艘数万吨的钢铁巨舰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整个船体猛地向后、向下剧烈一沉!粗壮的锚链瞬间被绷紧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的“嘎吱嘎吱”呻吟!海水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猛烈扩散!
三枚特制的炮弹,拖着死亡的尾迹,以超越声音的速度,瞬间划过短短的距离,在港口岸防阵地的上空,精准地凌空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没有毁灭性的冲击波。只有三道无形的、却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电磁脉冲,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扫过整个新城港的码头区!
嗡——!
一股低沉而令人心悸的嗡鸣声瞬间充斥了所有人的耳膜!肉眼可见的,港口岸防阵地上所有亮着的电子设备屏幕——雷达显示屏、火控计算机、通讯终端、导弹发射架的控制面板——瞬间爆出刺眼的电火花,屏幕变成一片雪花,然后彻底熄灭!探照灯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瞬间熄灭!装甲车的引擎发出几声无力的哀鸣,彻底瘫痪!士兵们随身携带的通讯器、单兵作战系统,全部冒起青烟,变成了一堆废铁!
整个码头区,在零点几秒内,从武装到牙齿的军事堡垒,变成了一片充斥着焦糊味的、死寂的电子坟场!那些刚才还狰狞地操控着武器的士兵,此刻如同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动作瞬间僵硬,脸上那诡异的狂热笑容凝固,只剩下空洞的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电磁脉冲摧毁了设备,似乎也短暂地干扰了某种更深层的控制信号。
舰桥内,弗朗索瓦船长看着岸上瞬间瘫痪的敌人,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沉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把象征着古老荣耀与责任的、寒光闪闪的海军指挥刀,刀尖直指混乱的港口!
“传老子命令!”他的声音穿透舰桥,如同古老的战鼓擂响,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全舰!冲滩!所有能动的!拿起你们的家伙!跟我上!目标——不是杀人!是救人!”
随着他的命令,甲板上,船舱内,那些原本半透明的、缥缈的幽灵船员身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凝实!他们的皮肤泛起古铜色,粗布水手服变得清晰可见,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着属于大海的坚毅与沧桑。他们手中,不再是虚幻的光影,而是握紧了真实的、闪烁着寒光的古老水手弯刀和沉重的燧发手枪!一股属于大航海时代、属于无畏风浪与强敌的剽悍气息,如同苏醒的巨兽,从这艘古老的战舰上轰然爆发!
“为了船长!”
“为了银河号!”
“为了生命!”
震天的呐喊响彻云霄!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