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声自民出,非自云端。”
“挂在城楼最高处。以后京城没有什么晨钟暮鼓,什么时候敲钟,百姓说了算。”
当夜,北境工坊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
滚烫的铁水奔涌而出,吞噬了代表工业废料的旧铁轨,在模具中重新凝固成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而在京城另一端的礼部衙门,那个刚刚修补了一半的屋顶上,一片青瓦在夜风中悄然滑落,“啪”的一声,砸碎了院中那块供奉了百年的“天命圭臬”石碑。
这声音很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黑暗中,几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城南的几处豪宅。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风雨欲来,那些把持了大夏数百年的庞然大物,终于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