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协调。仿佛那场剧烈的内部战争,已经有了结果。
朱淋清不知道,获胜的,究竟是哪一方。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没有再提“所有物”这个词,而是用一种审视标本的姿态,打量着她。
“你,是引发这场逻辑悖论的‘因’。”
“所以,在悖论被彻底解决之前,你必须处于我的绝对监控之下。”
他的逻辑,依旧是那么的清晰,却比之前的“所有物”宣言,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不等朱淋清做出任何反应,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手,冰冷如铁,力道大得让她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你要带我去哪?”她脱口而出。
“寻找一个,可以安全清除系统冗余,而不会导致逻辑链崩溃的环境。”
他用一种朱淋清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回答了她的问题。
说完,他不再停留,拽着她,转身走向了与鹰扬卫撤离方向完全相反的、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朱淋清被他拖拽着,踉踉跄跄。
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感觉到,从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中,传来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度。
那不是属于“清算者”的冰冷。
那是属于张帆的,最后的余温。
牢笼,换了一种形式,却也透进了一丝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