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家唯一的传人,他便是我的未婚夫,我朱琳清不许任何人侮辱他!”
朱琳清冷斥的声音在小巷子久久回荡。
几名保镖再也无人敢吱声。
大雨仍旧未停,雨伞下,朱琳清双眸浮出一抹忧云,冷冷道:“先带回去吧。”
“是,小姐!”
……
宾利车在雨中快速穿梭,没多久,扎着绷带的张帆出现在了一张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宽大的落地窗前,朱琳清如凝脂般玉手正细细把玩两枚环形玉佩。
这两枚玉佩,一枚是从出生那刻起,就一直戴在她脖子上的,另一枚,是刚从张帆身上摘下来的。
这是当年定娃娃亲的信物。
爷爷去世前曾叮嘱,只有将两枚玉佩合在一起,才能证明对方的身份。
“他真的会是神道天医张无尘唯一的孙子吗?”
“爷爷,如果真如你所说,他可以给我们家带来无比的荣耀,我嫁给他,否则,请恕孙女不能完成您的心愿了。”
朱琳清高冷脸色犹豫不决,许久,她红唇猛然紧咬,果决将两枚玉佩扣在了一起。
而后,她将拼起的玉佩放在昏迷不醒的张帆手中,转身离去。
朱琳清前脚刚走,玉佩仿佛受到某种神秘的召唤,直接化作一缕红色玄光,飞入张帆的眉心。
张帆的耳边突然响起爷爷的声音,封印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