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怀中那张被体温捂得微暖、却依旧湿漉漉、边缘焦黑的寻人启事!
小心翼翼地将展开,动作近乎虔诚,将小雨那张模糊的照片递到老妇人面前,声音因极度的紧张和期待而剧烈颤抖:
“老人家!麻烦你了!仔细看看!这个女孩!你在核心区…有没有见过?!有没有?!”
马权的声音在寂静的管道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
火舞也忘记了伤痛和戒备,紧张地看向老妇人。
老妇人被马权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她(老妇人)畏缩了一下,但看着马权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无尽痛苦和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睛,她(火舞)浑浊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张照片上。
微光下,照片模糊不清。
老妇人眯起眼睛,凑得很近,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照片的边缘,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管道里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
老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老妇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死死地盯着照片上小雨那张羞涩的笑脸!
她(老妇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女娃…”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穿透灵魂的颤音,在寂静的管道中显得格外刺耳,“天啊!是…是她!我…我好像见过!我见过!”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马权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马权一把抓住老妇人枯瘦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老妇人捏碎:“真的?!什么时候?!在哪里?!她…她还活着吗?!”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冲出,声音嘶哑变形,带着哭腔。
火舞也屏住了呼吸,忘记了伤痛,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活…活着!那时候肯定活着!” 老妇人被马权的反应吓到了,语速飞快,声音依旧颤抖得厉害,“是…是灾变后没几天!那会儿…那会儿核心区刚被‘屠夫’占下…乱得很!到处都在抓人…死人…”
老妇人陷入回忆,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那天…天还没亮透…我在…在厨房后巷倒最后一批泔水…臭气熏天…突然…突然听到前面有动静!
很大!
不是‘屠夫’的人那种打砸抢…是…是整齐的脚步声!
像…像以前电视里当兵的走路!”
老妇人努力回忆着,身体因恐惧而缩成一团:“我…我吓得躲进垃圾堆后面…就看到…看到一队人!
穿着…穿着很整齐的军装!灰色的!
不是‘屠夫’那些杂牌!他们…他们装备好得很!
枪…枪都亮闪闪的!还有…还有那种像铁壳子乌龟一样的车!
就停在巷子口!”
老妇人的描述让马权和火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强烈的预感攫住了他们!
“然后…然后我就看到…” 老妇人的声音更加急促,带着一种亲眼目睹不可思议事件的激动,“他们…他们从巷子另一头…押着几个人出来!其中…其中就有个女娃!个子小小的…扎着两个辫子…脸脏兮兮的…但…但那眼睛!又大又亮!跟你这照片上一模一样!”
小雨!真的是小雨!
马权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马权)死死盯着老妇人的嘴,生怕错过一个字!
“那小女孩…她好像吓坏了…一直在哭…想挣扎…但被一个大兵抓着胳膊…” 老妇人喘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然后…然后他们就把人往那种铁壳子车里塞!
那小女孩…被塞进去的时候…还…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们往哪里去了?!” 马权几乎是吼出来的,指甲深深陷入老妇人干瘦的手臂。
“北边!” 老妇人被吼得一哆嗦,但立刻指着管道的深处,那正是他们来时的方向的反面,语气异常肯定,“是北边!他们开上车,轰隆隆的,直接往北边走了!快得很!”
北边!一个明确的方向!
“还有呢?!” 马权的声音因激动而破音,“车!车有什么标志?!或者那些人有什么特别的?!”
老妇人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浑浊的眼睛在微光下急速转动:“标志…标志…” 老妇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扯开自己破旧的上衣领口。
从贴身处掏出一个用破布条层层包裹的小东西!
她(老妇人)颤抖着打开,里面赫然是一片边缘已经磨得光滑、生了锈的薄铁片!
她(老妇人)将铁片凑到马权眼前,指着上面一个模糊不清、但依旧能辨认出大致轮廓的、用尖锐物体刻画出来的印记——
那是一个展翅欲飞的 鹰 的侧面轮廓!
线条虽然粗糙扭曲,却带着一种凌厉的气势!
“这个!就是这个!” 老妇人激动地用指甲抠着那个鹰形印记。
“车头上!印着一个大大的、银色的鹰!跟这个…跟这个很像!我…我偷偷捡了块掉下来的铁皮…照着画的…我怕…我怕自己忘了…也怕…怕没人信…”接着老妇人激动道。
仿佛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权死死地盯着那片锈迹斑斑的铁片,盯着上面那个粗糙却无比清晰的鹰形印记。
老妇人的话如同惊涛骇浪,在他(马权)心中反复冲刷!
小雨没死!至少灾变后几天还活着!
她(小雨)被一队装备精良、穿着灰色军装、开着带有鹰徽车辆的神秘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