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年被黄金郁金香王吸收的药殿众人的残魂所化的郁金香侍卫!
这些郁金香侍卫手持由花茎凝聚而成的利刃,发出无声的嘶吼,朝着青叶法师六人扑杀而来。
青叶法师急忙祭出一件青铜鼎,鼎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悬浮在众人头顶,散发出厚重的灵光,将第一波攻击挡了下来。
“快!催动法宝防御!”
青叶法师嘶吼道。
“这腐土领域能侵蚀我们的精神灵魂,让我们无法操控身体,只能靠法宝硬抗!”
潘兴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挡在身前;桑叶取出一枚碧绿的玉佩,玉佩散发的灵光在她周身形成一层护罩;佘青子、苏秀儿、吕良人也纷纷拿出压箱底的法宝,一时间,石室之内灵光闪烁,法宝的轰鸣与郁金香侍卫的攻击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郁金香侍卫源源不断地从腐土中涌出,数量越来越多,攻击也越来越猛烈。青叶法师等人虽有法宝护身,却只能被动防守,无法发起反击。腐土中的黑气不断侵蚀着他们的精神,让他们的意识逐渐模糊,操控法宝的灵力也越来越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被活活耗死的!”
潘兴怒吼着,长刀在盾牌上划出火花,却连一个郁金香侍卫都无法伤到。
桑叶的脸色苍白如纸,碧绿玉佩的灵光已经黯淡了许多:“这药王的力量太强了,它在吸收我们的生机!”
通道口,刘醒非静静地站着,将石室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青叶法师六人在腐土领域中苦苦支撑,看着他们的法宝灵光逐渐黯淡,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越来越浓,却始终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盒盖,里面是一粒从种子房得来的“清灵花”种子。
指尖灵力微动,种子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微弱的灵光。
刘醒非的目光落在石室中那株依旧璀璨的黄金郁金香王上,眼中没有贪婪,只有冷静的审视。
“起死人,肉白骨,再活一命,修法炼神……”
刘醒非轻声重复着之前的念头,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可惜,你们只看到了药王的好处,却忘了,它能化腐朽为神奇,自然也能将活生生的人,化为滋养它的腐朽。”
石室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潘兴的黑色盾牌率先碎裂,金色的花茎利刃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桑叶的碧绿玉佩也失去了灵光,她被数名郁金香侍卫围在中间,身影很快被腐土吞噬。
青叶法师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他终于明白,刘醒非为何没有跟进来——那小子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药王的陷阱,一直在暗处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刘醒非!你好狠的心!”
青叶法师朝着通道口嘶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醒非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漠然。
他抬手将掌心的“清灵花”种子收回玉盒,转身朝着通道外走去。
身后石室中的打斗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黄金郁金香王吸收完生机后,花瓣愈发璀璨的金光,以及腐土领域中,那无声的、永恒的沉寂。
他要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青叶法师六人彻底化为腐朽,等黄金郁金香王因吸收过多生机而出现短暂的虚弱,那时,才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
毕竟,极品药王虽好,却也要有命拿才行。
黑风谷药殿的通道之外,暮色已沉,谷中呼啸的寒风裹挟着沙砾,拍打在残破的殿宇之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刘醒非负手立于石阶顶端,目光投向远方深邃的黑暗,周身灵力如静水般沉寂,唯有指尖偶尔划过储物袋的边缘,显露出他内心的一丝警惕。
他在等。
等石室中的黄金郁金香王吸收完青叶法师一行人的生机,等那株极品药王因力量饱和而陷入短暂的虚弱期。
这等待本应是悄无声息的,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
“外来人,别来无恙。”
清冷的声音从石阶下方传来,刘醒非缓缓转身,只见青衣女子被黑衣白裙女子搀扶着,站在石阶中段。
青衣女子的伤势已好了大半,脸色虽仍苍白,眼底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把被刘醒非夺走的七弦古琴,此刻正斜背在刘醒非的身后。
黑衣白裙女子依旧是那身墨衣白裙,周身妖力隐而不发,一双凤眸如寒星般盯着刘醒非,带着浓浓的敌意。
在她们身后,密密麻麻的精怪从药殿的残垣断壁中涌现——有身形佝偻、手持枯木杖的树精,有身披甲壳、口吐毒液的虫怪,还有羽翼斑斓、尖爪锋利的禽妖。
它们个个气息凶悍,将整个石阶围得水泄不通,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刘醒非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了。从药殿初见,到你二人逃走,再到青叶法师一行人自投罗网,处处都透着刻意。如今终于忍不住,主动跳出来了?”
青衣女子闻言,握紧了拳头,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若你乖乖进入石室,主动成为黄金郁金香王的养料,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你太聪明了,聪明到看穿了药王的陷阱,也看穿了我们的布局。留着你,始终是个祸患!”
原来,青衣女子本是药殿守护木灵,与黑衣白裙女子所化的妖禽乃是伴生关系,而这株黄金郁金香王,正是她们守护了千年的存在。
末法时代,药王虽能依靠吸收腐朽为生,却也需要定期补充鲜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