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尸体都没找到,他就是没死!”他一步上前,刀尖直指使者,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想带她们去临安?除非我死!今日谁敢动她们一根手指,我赵羽第一个砍了他!”
张奈何、白玉堂、林萧、洛天立刻围了上来,手按在腰间的兵器上,眼神冰冷地盯着使者和他身后的护卫。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使者被赵羽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却仍强撑着喊道:“赵将军,你这是抗旨!是要谋反吗?”
“谋反?”赵羽冷笑一声,刀尖更向前递了半寸,“我赵羽只认易枫一个首领!他若没回来,谁也别想动他的人!你们临安想拿她们当筹码,做梦!”他转头看向林萧,语气坚定,“传令下去,加强东京内院的守卫,任何人——包括临安的人,没有我的手令,不准靠近半步!若有擅闯者,格杀勿论!”
“是!”林萧立刻领命,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使者看着赵羽眼中的杀意,看着帐内几位将领决绝的神情,终于慌了神——他本以为易枫已死,易军群龙无首,接走几位家眷是顺理成章的事,却没想到,赵羽竟如此强硬,连圣旨都敢违抗。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抗旨”的话,只能在护卫的护持下,狼狈地退出营帐。
营帐内,赵羽收刀入鞘,却仍能看到他胸口剧烈起伏——他绝不会让临安把朱琏她们带走,绝不会让易枫的家人成为筹码。他走到帐门口,望着东京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坚定:“陛下,你一定要回来。我们会守住她们,守住你的家,等你回来。”
而东京内院,朱琏、赵福金、邢秉懿三人已得知了临安遣使的消息。邢秉懿抱着哭闹的念枫,脸色苍白;赵福金握着兵书,眼神里满是担忧;朱琏却缓缓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望着应天府的方向——她知道,赵羽他们会护着她们,可她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唯有易枫平安回来,她们才能真正安心。秋风卷起她的裙摆,也卷起她心底的期盼,她在心里默念:易枫,你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