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极为晦涩难懂,李仲从未见过,却隐隐觉得,这些文字,似乎与他修炼的阴阳之力,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他凝神静气,试图将这些文字看懂。
就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之上的刹那,他的脑海之中,再次涌入一股庞大的信息。这股信息,远比之前在偏殿之中涌入的信息要清晰得多,也完整得多。
这是一段关于万妖域上古时期的历史,一段被尘封了无数岁月的秘辛。
上古时期,万妖域并非如今这般平静,而是一个妖族鼎盛的时代。彼时的万妖域,有着无数强大的妖族,他们占据着广袤的土地,繁衍生息,修炼悟道,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一群来自域外的修士,突然闯入了万妖域。这群修士,自称“玄天宗”,他们修炼的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功法,能够吞噬妖族的本源之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玄天宗的修士,心狠手辣,所过之处,妖族死伤无数,尸横遍野。万妖域的妖族,奋起反抗,却因为玄天宗修士的功法太过诡异,节节败退,无数妖族族群,惨遭灭族。
就在万妖域即将覆灭之际,妖族之中,出现了一位盖世强者,名为“妖帝”。妖帝手持一柄龙纹长枪,修炼的是万妖域的本源功法,实力深不可测。他带领着万妖域的妖族,与玄天宗的修士,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那场大战,持续了整整百年,天地变色,山河破碎。最终,妖帝以自身的性命为代价,施展了一种禁忌之术,将玄天宗的主力,封印在了上古妖冢之中。而他手中的龙纹长枪,则化作了一柄半仙器,也就是李仲手中的裂天枪。他身上的龙纹战甲,则化作了无数符文,融入了那枚黑色令牌之中。
那枚黑色令牌,名为“镇妖令”,不仅是进入上古妖冢的凭证,更是当年妖帝封印玄天宗修士的关键。令牌之中,蕴含着妖帝的一缕残魂,以及万妖域的本源之力。
而那些被封印在上古妖冢之中的玄天宗修士,并未彻底消亡。他们在妖冢之中,吸收着妖兽亡魂的力量,休养生息,等待着破封而出的那一天。
看到这里,李仲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枚黑色令牌,竟然有着如此沉重的过往。更没有想到,上古妖冢之中,竟然封印着如此可怕的存在。
难怪妖皇在给他这枚令牌的时候,眼神那般郑重。恐怕妖皇早就知道,玄天宗的修士,即将破封而出,而他,作为万妖大比的冠军,便成了守护万妖域的关键。
就在这时,黑色光幕之上的文字,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紧接着,光幕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而桌上的黑色令牌,也停止了颤抖,裂痕之中的黑色雾气,缓缓收敛,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令牌的表面,隐隐多了一丝淡淡的龙纹。
李仲怔怔地看着桌上的令牌,久久无法回神。
玄天宗的修士,即将破封而出。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他的心头,沉甸甸的。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变得更重了。
他不仅要提升自己的修为,守护好青瑶和木灵族,还要肩负起守护整个万妖域的重任。
“唳——”
火凤在他的肩头,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似乎在安慰着他。
李仲回过神来,伸手抚摸着火凤的羽毛,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
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难,无论玄天宗的修士有多么强大,他都不会退缩。他会用手中的剑,用手中的裂天枪,用这枚镇妖令,守护好他所珍视的一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李仲,你睡了吗?”
是青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李仲心中一动,连忙收起桌上的镇妖令,放入储物戒指之中,然后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门外,青瑶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裙,站在月光之下,发丝微乱,脸颊微红,一双清澈的眼眸,正看着他,眸子里满是关切。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李仲看着她,柔声道。
青瑶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察觉到他眉宇间的凝重,不由得蹙起眉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便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仲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镇妖令的秘密,告诉青瑶。
他知道,青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有着不输于他的坚韧与勇敢,也有着与他并肩作战的资格。
李仲侧身,让青瑶走进屋内,然后关上房门。
他走到桌边坐下,看着青瑶,缓缓开口:“青瑶,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件事,关乎着万妖域的安危。”
青瑶见他神色郑重,也不由得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走到他的对面坐下,认真道:“你说,我听着。”
李仲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那枚黑色的镇妖令,放在桌上。
“这枚令牌,名为镇妖令。”李仲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它不仅仅是进入上古妖冢的凭证,更是当年妖帝封印玄天宗修士的关键。”
接着,李仲便将自己从镇妖令之中得到的信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青瑶。
青瑶听着,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疑惑,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一丝凝重。
她看着桌上的镇妖令,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玄天宗的修士,即将破封而出?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李仲看着她,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