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冥阁驯化的猛禽,翅膀上的羽毛泛着与踏雪蛊相同的幽蓝——显然是早有准备,在灵界与凡界的交界处设下了埋伏。
“看来他们不想让我们活着到灵界。”李仲的幽蓝丹火在掌心越烧越旺,玄冰龙血剑的龙纹与光罩的金色符文产生共鸣,“正好,试试炼气三层的真正实力。”
他跃出光罩的瞬间,丹火化作道金色的火龙,直扑蚀灵鹫的首领。龙纹在剑身上游走,每挥出一剑,都能带起呼啸的灵气浪潮——与在凡界时相比,灵界的纯净灵气让他的灵力运转速度快了数倍,幽蓝丹火的威力也暴涨了不止一倍。
凤璃的玉笛在灵舟上配合,青光如丝带般缠住试图绕后的蚀灵鹫,十二枚银针精准地射向它们的翼骨——那些被射中的猛禽,翅膀突然失去力气,坠向云层下方的虚空,发出绝望的嘶鸣。
当最后一只蚀灵鹫化作灰烬时,灵舟已完全进入灵界的范围。下方不再是凡界的山川,而是连绵的浮空岛屿,岛屿间的云海中,不时有骑着灵鹿的修士飞过,衣袂飘飘,与凡界的血腥厮杀判若两界。
“真正的厮杀,才刚开始。”李仲收起玄冰龙血剑,甲板上的血珠正被灵舟的符文吸收,化作光罩的养料。他望着远处那座最高的冰封山峰,古卷上的还魂草图案仿佛正在发光,“青面医仙、玄冥阁眼线、解蛊之法...灵界的水,比凡界深多了。”
凤璃将那枚青铜钥匙系在灵舟的桅杆上,钥匙在风中轻轻转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至少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你看,那是护脉卫的灵讯鸟。”
一只青色的小鸟正从云层里钻出,嘴里衔着个小小的竹筒。李仲解下来时,竹筒上的火漆印还是热的——是护脉卫在灵界的暗桩发出的,里面只有张字条:“药圣谷内有内鬼,万事小心。另,六丫头已被转移至安全处,勿念。”
字条的落款是个小小的“素”字。
李仲将字条折好,与那半张密信放在一起。灵舟的金色光罩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玄冰龙血剑的龙吟与玉笛的清响交织成曲,在灵界的云海中远远传开。
他知道,崖边的诀别不是结束,是另一场征途的开始。凡界的血债需要偿还,灵界的阴谋需要揭开,而古卷最后那行“守心方得始终”,或许就是这场厮杀里,最该握紧的信条。
远处的冰封山峰越来越近,玄冰龙血剑的剑脊突然亮起,仿佛在与山峰上的龙纹产生共鸣。李仲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无论前方是药圣谷的援手,还是玄冥阁的陷阱,他都必须走下去。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在凡界用生命为他铺路的族人,为了那句尚未说出口的“血债血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