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愿在您面前扯谎,不过本派之名委实上不得台面,亦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提起。”
“放肆!你这分明是当我厉野芒是傻子!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何门何派未曾见过?怎地你家门派便告不得人?简直荒谬!你若不讲,莫怪老夫手中剑不客气!”
“庄主,我听此人所言非虚,若是当真是神隐门派,咱们也莫要节外生枝了。”单赤心在后低声耳语道。
厉野芒脸色一凛,嗔道:“咱们御剑山庄在江湖之中忌惮过哪门哪派?近些日子和武庄已欺负到眼前了!我厉野芒再要不发飙,江湖中人还以为老夫疏于战阵,变得胆小怕事了!”
单赤心知厉野芒因和武庄在金汇浦之事恼羞成怒,正无处宣泄,此时再说无益,只好点点头退到一旁。
“厉庄主,小的不愿讲出门派之名乃是出于善意,还望庄主莫要会错了意,令两派今后结下梁子,再难以收场!”
那人语气愈发冷硬,大有威胁之意,厉野芒何时受过旁人要挟?听罢怒气陡升,骂道:“你这贱胚!老夫管你何门何派,速速出来磕头认错!”
